到時候,他可以把皇位退位給自己的兒子,陪著阿瑪出去‘巡視’,‘體察民情’這些。
“呵,朕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看看你阿瑪我眼下的黑青,你忍心阿瑪一把年紀了,還要每天起那麼大早去上朝嗎?
你忍心看著那些大臣們每天惹阿瑪生氣嗎?”
講真的,他阿瑪都能忍心舍下皇位,江山和他,他也沒什麼捨不得的吧?
“暫時是忍心的,畢竟兒子實在無法承受阿瑪您不在身邊的日子。”
那邊,簽字蓋章到手都要麻了的進忠和沉煙很想撂挑子。
進忠恍惚覺得,他馬上就要變成大明朝時候那些煊赫的東廠都督了,畢竟,他這會兒用的是硃批,皇上的字跡,看得奏摺,麻木的寫著‘知道了。’
以前,他總覺得奏摺這東西里充滿了秘密,如今,他覺得那些大臣都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幹,皇上對他們家幾口人,孩子乖不乖巧,媳婦是不是悍婦,他們傢伙食好不好的不感興趣啊。
沒點正事兒幹了。
沉煙癱在墊子上,靠著身後的憑几,抬腳踢了一下進忠的褲腿,對著進忠使眼色,倆人踮著腳尖貓著腰一點點的挪到大門口。
就在即將要跨出門檻的時候,又不得不回頭。
“你們倆,這是要去哪兒啊。”
隨著弘曆話落,二人臉上都掛著諂媚至極的笑容,最後沉煙硬著頭皮開口:“主子,奴婢去給您和太子爺沏茶去,說了那麼久該渴了。”
“昨個主子說莊子上送來了很多水果,奴才去挑揀一些給您和太子爺吃。”
“一炷香的時間也足夠了,快去吧,這邊還有一堆要你們處理的,今個可要處理完的。”
今天就當是給他家保成放假吧。
{宿主,別的人喜歡胤礽,那可真是如珠如寶的疼愛,要星星不給月亮,還鼓動著胤礽去玩兒去撒歡,做個快樂的人。
到您這裡,天天想著叫他批摺子,處理朝政,當牛馬。}
{他只是嘴硬罷了,他可是大清的太子,我那時候去的還算早,沒叫他受磋磨,言語上太多暴力,他對大清的感情很深,卻又不是沒有繼位的那種執念。
大清於他不是任務,不是責任,是他根植在心的家。}
這幾個世界保成幼年的時候他都傾向於叫保成撒撒歡的,畢竟那老登教育孩子是真的把孩子當生產隊的驢。
但他的保成愛學習啊~
{他只是怕等到他繼承大統我又跑了,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暫時不會這麼做的,乾清宮這可大還能沒有朕要住的地方?}
怎麼著他也要等富察琅嬅死了以後再退位的。
拎不清的玩意成了太后指不定怎麼擺譜,想著要往保成的後宮塞人,到時候再教訓不如等她死了再說,前後也不錯幾年的時間。
愛新覺羅氏一族基因果真有點子說法,看看他現在都能做到那什麼,愛之慾之生,恨之慾之死的兩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