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鳳榻上,進忠乖乖的窩在富察琅嬅的懷裡睡著,散開的髮辮也柔順的貼著進忠的後背。
這人醒著的時候總給人一種陰鷙的感覺,睡著又是乖乖巧巧的。
白皙的胳膊上滿是紅痕,富察琅嬅知道,這廝是故意的,方才還在那裡撒嬌賣痴,說什麼自己技術很好,叫自己相信他能把自己伺候好。
她知道技術好,問題是,她這會兒還不想感受進忠的技術啊,等著她把自己的保成生下來,再感受進忠的技術。
天還灰濛濛亮,進忠悄悄地從床上下來,自己穿戴好衣裳又收拾好自己的頭髮,又壓著步子從內寢離開。
涼風一吹,更是清醒了不少。
“照顧好娘娘。”
“公公放心就是,這碗人參雞湯公公還是快些用了,娘娘特意交代的,說是給公公補身子的,娘娘說公公早年間辛苦,定然是虧空了身子,要好好的養著。”
“真是娘娘說的?”
他們這進忠公公的疑心病,可真不比皇上少,奈何他們主子樂意慣著,主子高興他們自然也就不說什麼。
沉煙把準備好的點心放在一邊,碗又往前推了推,沒有絲毫的心虛。
“自然是,公公每次回來用的那些個東西都是娘娘交代過的,娘娘對公公,到底是不是利用,旁人不知道,公公自己該有體會的。”
進忠當然能感覺到,就是感覺的太清楚了,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唯獨就是,他家娘娘對他沒什麼色慾啊。難不成是心疼他身子有虧空,想著養養他身子再說其他的?
甭管怎麼樣,進忠這會兒心裡是美滋滋的。
昨夜受了驚,弘曆一夜都沒睡好,時不時被噩夢侵擾,一覺睡醒比上一天朝還要勞累。
金玉妍原本昨天想著勾著弘曆和自己大戰三百回合的,沒想到,侍寢被打斷也就罷了,再回來以後弘曆壓根沒心情。
“主兒,這硃砂?”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本主沒產得貴子之前,決不允許有誰搶了本主的風頭,這個貴子,必須是本主的。”
先帝的孝期已經快要過去了,她的時間不多了,趁著這個時間再好好調養一下身體也是不錯。
原本,金玉妍想的是,即便是孝期有孕產子,那孩子也是大貴之子,就算皇上此刻不怎麼高興,皇子呱呱落地,一切也就變好了。
經過昨夜白蕊姬的事兒,金玉妍就知道,皇上怕不是打心裡信了那是對他孝期不孝的懲罰,別說她,怕是都不成了。
那,烏拉那拉青櫻的肚子,就必須要解決掉。
太醫說嫻嬪肚子裡是女胎,那就一定是公主?喜食辣菜也不代表就是個公主,沒有落地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左右皇上都相信了這是天懲,咱們也確實有藉口可以借用了,主兒放心,嫻嬪那裡,定然會是和玫常在一樣。”
坤寧宮。
無事可幹的女人們,除了八卦,大概也就是八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