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二阿哥日漸長大,皇上卻正值壯年,奴才想著,他也該給咱們的二阿哥騰位了,這人如今敢這般對待娘娘,焉知來日不會再起殺心。
先下手為強總比過事後補救為好,娘娘以為呢。”
床榻之上,進忠赤裸著肩膀將富察琅嬅擁進自己的懷裡緊緊的貼著,一隻手在後背上游走,他家娘娘這肌膚,膚若凝脂都無法準確表達。
這廝一邊說著弒君大逆不道的話,還一邊在富察琅嬅的耳垂,臉頰上輕吻著,一下一下的,呼吸間灼熱的氣息燙得人心顫顫的。
“公公可真是膽大,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爬上娘娘的鳳榻,和娘娘苟合,不算誅九族的大罪嗎?嗯?”
頭抬起,富察琅嬅任由著這人轉移陣地吻著自己的脖頸,指腹在進忠的腰窩來回的刮弄。
“大抵是算的。”
“那奴才也不在乎多一樁罪了。”
“呃...別咬本宮。”
這人就是個喂不飽的,他們這才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這會子又開始不安分了。
“那可不成,娘娘太過誘人,奴才忍不住呢。”
竊珠者賊,竊國者侯,他竊的是當朝的皇后,日後的太后,想來是比那些人要更厲害一些的吧。
他進忠,值得單開一本族譜,可惜,這族譜上只能有他一人之名了。
“你不怕事情敗露,本宮不管你?”
“奴才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怕嗎?他敢和皇后廝混,給皇上戴綠帽子,還有什麼可怕的,這腦袋早就在褲腰帶上掛著了。
“再等等,本宮有辦法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得到了滿意的回覆,進忠心像是泡在蜜裡一樣,縱然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是由利益連線起來的,現今,卻是互相都有情意在的,他的娘娘,對他甚是喜愛。
以前嘛,進忠不在意,也不覺得自己如何幸運,如今他卻覺得自己幸運的很,最起碼他和別的太監不同,他不是被全部切了去的。
那些個伺候人的手段,終究不敵負距離的水乳交融要舒坦。
“娘娘~”
“嗯?”
“琅嬅~”
“我在~”
自從弘曆甩袖離開鏤雲開月,富察琅嬅直接稱病了,什麼晨昏定省,六宮權柄,全部都上交給了太后暫管,弄得弘曆臉更是青黑的很。
他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些無理取鬧,可他並不覺得自己錯怪了皇后,這大清的國母,後宮之主,就應該要賢良大度,而不是看著下面的人鬥,自己坐收漁利。
帝后之間就這樣僵持了下來,這圓明園也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氣氛中。
進忠藉此機會,把魏嬿婉給推上了臺前,弘曆一夜風流之後,給魏嬿婉封了個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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