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不能將那些陪嫁都給鎖進屋內,那個桐兒和雙兒,不是好糊弄的,屋內人鎖的多了,也容易出岔子。
且這宅子在朝為官的同僚想要知道都會知道的,鎖在家中到底是不甚安全,最安全的是鎖在京郊的莊子上。
宅子在自己的名下仍舊有被查到的風險。
不著急,沈玉容覺得自己可以好好的籌劃一番,若實在不可為,他只能叫阿狸難產了,孩子決計是要保住的,他的身子因著他那愚蠢的母親操作,已經廢掉了。
有些時候,沈玉容真的很後悔,自己為何要從老家把母親和妹妹接來。
趙婉寧不知道沈玉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怕是要笑抽過去,果真是多苛責別人,才能過好美好人生啊。
當初算計薛芳菲,那下作的手段,沈玉容怕是不敢指天發誓自己不知情,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他或許沒想過叫薛芳菲死,但也只有死人才會是最叫人省心的,可惜他沈玉容做事兒不夠仔細啊,活埋哪裡有直接殺了再埋來的保險。
也不對,薛芳菲是女主,女主怎麼能死呢,那不是全劇終了。
另外一邊,文紀和陸璣二人好好的感受了一番淮鄉的風土人情,走到哪裡都是坑,目的也只有一個坑銀子。
並且,這客棧都敢堂而皇之的開設賭場了,當地的百姓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也是叫陸璣和文紀大開了眼界。
而蕭蘅,則是換了身裝扮,進了東山,潛伏在了那金礦附近,直覺告訴他,只要耐得住性子,這次定然會有所發現,這金礦之事,趙婉寧提及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薛懷遠之死極大可能是這人不願意同流合汙,所以被人搞死的,為的就是叫聽話的人上位。
那薛懷遠的兒子女兒,為何又要趕盡殺絕呢?
那時候的薛芳菲嫁給了沈玉容,山高路遠聯絡著並不方便,即便是發現了什麼罪證,也不可能是薛芳菲發覺的,只有薛昭。
薛昭失蹤,秉承寧可殺錯絕不放過的原則,薛芳菲必須死,因為不知道薛昭或者薛懷遠有沒有告訴過薛芳菲那些事情,或者是暗中藏了什麼。
沈玉容,是事情的另外一個關鍵。
蕭蘅捏著自己的眉心,他只盼著趙婉寧不是第二個關鍵,他知道這些事兒最後的指向,就是不知道到底會牽連多少人。
成王,就那麼得人心嗎?
那不算得人心,不過是利益的驅使罷了。
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位置,蕭蘅吃的是乾糧,生火這事兒晚上都不會考慮,生怕打草驚蛇。
靜靜地等了幾天,到底是藝高人膽大,藉著一個烏雲遮月的夜晚,蕭蘅換了一身夜行衣潛入了那金礦。
礦場的礦道彎彎繞繞,枝節蔓延,蕭蘅耐住性子根據自己的觀察,還有直覺各個方向選擇了一條。
順著自己的推測一路走下去,看到了礦場內部的情況,這一座本該封著的礦場,果真是在動工。
下方那一個個簡易的帳篷,還有帶著鐐銬枷鎖的那些個採礦人,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嚴密非常。
蕭蘅沒有過多的猶豫撤出了礦場,連夜離開了東山這片區域,回到了縣城內租住的小院。
次日,蕭蘅帶著陸璣和文紀快馬加鞭往京城趕去,這個訊息他是一定要面見陛下告知的,接下來到底怎麼做,也不是他可以直接決定的。
“主子,這定州大旱,城內糧倉怕是沒多少糧食了,再這樣下去,怕是餓殍遍地,要易子而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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