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眼神恨恨的盯著人看,其餘的不敢做任何的小動作。
“勞煩兄弟們派個人去買些吃的,總不能餓著肚子幹活,這是錢,辛苦。”
有什麼好辛苦的,給錢了的,還是包氏的小包總親自交代要照顧好的人。
“多謝樊小姐,不知道樊小姐忌口?”
“沒有什麼忌口,也不用摳搜著。”
她沒什麼東西是一定不能吃的,原身吃的少是怕胖,她每天那麼大運動量,胖個屁。
那幾沓子錢,樊母和樊勝英幾個人看得清楚,眼神蠢蠢欲動想搶,身體卻又很誠實的待在原地不能動。
大概是有些長輩天生覺得自己不管做了什麼,小輩都不能計較。
樊母躊躇幾分鐘,臉上堆滿了笑:“小美,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兒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解決不好嗎?
你這麼多年,一分錢也沒拿回來過,對我和你爹不管不顧,你爹成這樣,你也是有責任的,不過媽可以不怪你,你...”
“你想要錢?那你還是怪我吧,按照當地該給的養老錢,抵扣完我以前給的錢之前,我不會再往家裡給一分錢。”
她是什麼牌子的冤大頭?為什麼總覺得她是隨口哄哄就可以哄回來的女兒?
香噴噴的飯菜,一行四五個人拼湊出來一張桌子,吃的旁若無人。
樊勝美不是特別餓,但趕路回來她也真的有點消耗體力,坐飛機,又坐車,這一通折騰,她已經不年輕了。
晚上留下一個‘保鏢’守門,樊勝美帶著其他的人去酒店住,這個家,沒有任何叫她想住下去的慾望。
一個家可以窮,但不能又髒又窮。
屍檢結果確實是很快,二十四個小時,樊勝美一行人已經得到了結果,樊老爹確實是缺乏各種營養,屬於照顧而死的。
這些嚴格來說不算謀殺。
樊家周遭的鄰居哪怕心中有數,卻也再次譁然,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的聲音四起,樊勝英他們臉全部憋的漲紅。
“既然如此,當初媽你又何必說求我救救我爹,做手術遭罪,又回家遭幾年罪。你說我在大城市穿金戴銀,我以前每個月給你們轉賬三千塊錢,風雨無阻,甚至我哥買房子,你們也問我要錢,月供,孩子上學。
我哥小時候你們養他,他結婚了我養著他們一家子。”
“現在國家要求,只能火化以後再葬,火化的錢我會出的,陵園的錢,我和我哥一人一半,到了這一步,我也仁至義盡了。”
在他們這個小縣城,大家公認的,女兒不需要給父母養老,更不會繼承什麼遺產,逢年過年回家拎點禮品,給些錢就可以了。
“我並非是要逼著誰去死,我只是想知道,我爹到底是怎麼就死了。”
墓園的錢,火化的錢都是固定的,樊勝美利落的數出來自己該出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到了樊母面前。
“明天,送我爹去火化完,我就走了,媽你要是不想落得跟我爹一樣的下場,就讓我哥學著能獨立行走,不是再當個巨嬰。”
開玩笑呢,她除了錢,不可能現在掉頭就走了,好名聲總要落一個吧。
晚上回到酒店,樊勝美叫包奕凡的助理聯絡了一家媒體,又直接將事情捅了出去,她必須要叫樊勝英再出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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