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尖叫劃破長空,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與咒罵聲接連響起。
好奇的、鄙夷的、淫邪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具赤裸的身體上,掐痕、指痕、牙印與捆綁的痕跡交織疊加,觸目驚心。
去而復返的侍衛來的極快,最叫人矚目的是一個老嬤嬤拿著一床被子將人包裹起來。
抽刃的聲音阻斷那些竊竊私語,噬人的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人,此時無聲勝有聲。
短暫的寂靜過後迸發出更響亮的私語,百姓天然懼怕那些為官者,又深知什麼叫做法不責眾。
聽著那些汙言穢語,榮飛燕眼露不忍,帶著悲天憫人的嘆息從胸腔內發出。
“當真是可憐,日後出門還是要多帶些小廝才是,這些匪患也太猖獗了,邕王府的縣主都敢下手擄走。”
“是啊,幸而主子不大愛出門,平素就在莊子上。”
“這一場變故我爹孃怕是要被嚇到了,差個小廝過去同二老報個平安,只說昨個是李呈來了莊子上陪著我用了晚膳。”
“是,奴婢省的。”
沉煙退出房間內,心中盤算著如何能在半個時辰內叫汴京城這些人都知道那是誰。
雖說有些眼明心亮的都猜的差不多了,那普通百姓還不知道呢。
他們主子是個良善的人,總不好叫百姓沒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也總不好一直被這些權貴矇蔽著。
“娘子,你這玩兒的真大。”
上朝時候,那邕王,還有官家的臉色,像是吃了調味盤一樣的精彩。
“哦?多大。”
不過是個宗室女被山匪凌辱了罷了。
“可是解恨了?”
“大概是可以的了,我總覺得接下來還會有好戲看。”
“那咱們就看熱鬧唄,這京城內的熱鬧其實層出不窮。”
邕王府。
邕王妃哭得撕心裂肺,眼中的恨意噴薄,攥著嘉成縣主的手忍不住的顫抖。
她的兒,她金尊玉貴長大的女兒。
“去查,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不管是誰,本王妃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王妃,縣主需要靜養,身體上的傷不是大礙,就怕縣主鬱結於心。”
醫女是邕王妃的陪嫁,這樣的話也只有她敢在此刻說了。
“這些藥膏塗抹完三盒,不會留下一點疤痕,這是尊王妃命令開的藥,還是要縣主儘早喝下去。”
“嗯,再開一劑安神的藥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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