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自家兒子和夫君短時間內回不來,榮飛燕收拾好自己出門要帶著的東西,留下一封書信,帶著沉煙暮雨在一個清晨悄然離去。
“為夫的大娘子這是準備去哪兒?”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兒,在南風館的門口遇到了自己風姿猶存的夫君。
李呈手中灑金摺扇被捏得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那是木頭在摩擦。
“回來了?比我預估的速度要快上不少,走走走,請你去聽曲兒,不過咱們是去秦淮樓還是去這南風館?”
她坦坦蕩蕩的,沒有不能見人的心思,她就是單純來聽曲兒欣賞美人兒的,美人之美在於需要人欣賞,不然和那些凡夫俗子有什麼區別。
“回家。”
“哇偶,你這臉跟調色盤似的,我不喜歡這個顏色,你換換,可以不?”
黑的跟煤炭似的,她不是個很注重‘顏色’的人,那也不喜歡黑臉。
“呵,你倒是會倒打一耙的。”
倒反天罡就算了吧,他真的硬氣起來才算是倒反天罡。
次日,李呈上書請辭,什麼百官之首,什麼權傾朝野,他再出去帶兵打仗,家中怕是要多幾個兄弟了。
趙瑚本不想答允,接下來他還有徵戰四方的計劃。
又想起來自己姨母這些年‘囂張’的事蹟,看著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姨丈,還是允了這請辭。
他覺得姨丈說的很對,自己沒辦法接受幾個小姨丈。
御書房。
“表哥,你太偏心我爹了,那我也辭官回家,我爹肯定是來賣慘了,我娘根本就不需要他,我娘需要的是我。”
“表哥,我可是你一手帶大的,你忍心看著我萎靡不振,看著我逐漸失去光彩嗎?我爹他太不要臉了,今個允准了他請辭,明天我睡醒娘就不在了。”
保成鼓著臉頰躺在金磚上撒潑。
真不是他誇大其詞,這都是血淚事實,哪怕他今個守在院子門口,明天屋子也絕對是空蕩蕩的。
他可能不是人,但自己這個便宜爹是真的狗。
眉心的川字紋被趙瑚捏著,太陽穴突突突的在跳動,他造了什麼孽擁有這樣一家子活寶,自己費盡心思養出來這樣一個‘潑皮無賴’。
他可能真的不大適合養孩子?
“準你兩個月的假期,再多沒有了,哪怕你抱著我的腿哭也沒有了。”
見好就收,保成從金磚上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
自己表哥看起來要碎了。
“可要留下用膳?”
“好啊,我今個晚膳要吃炙牛肉,水煮魚,燜羊肉,再來個清炒時蔬,再來個無骨雞湯。”
”。你依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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