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格根塔娜在,爺怕什麼,若是福晉不同意,這府內怕不是連只鳥都飛不出。有福晉保護,爺盡是可以恣意。”
“你這是仗著我疼你,無法無天。
等會子叫沉煙支起來個架子,晌午可以烤肉,這院子我擴建過,院後移栽了小花園,帶著你去那裡吃茶消遣。”
“福晉最好了。”
胤禛那個中登算什麼,自己才是格根塔娜的心頭肉,那貨這輩子也不可能得到自家格根塔娜的一絲真心。
王府花園。
宜修難得來了興致,帶著剪秋在小花園內賞菊,眉宇間不見往日陰霾,好似是洗盡鉛華,愈發的沉靜。
“這府中菊花培育的真是不錯,有功當賞。”
“奴婢記下,等著花房再來送花時候會額外給賞賜。”
“嗯,剪秋,往日是本福晉著像了,而今亦是想開了,日子且長著呢,沒必要爭一時長短。”
剪秋眼中迸發的光芒漸漸熄滅,沉默著點頭,她以為格格是要放過自己了,沒承想還是沒放過自己。
阿哥夭折,格格心中悲痛她懂,可不該拿別人造下的孽懲罰自己。
許是同格格所言,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勸起人來才會那般輕鬆。
“福晉當前還是要養好身子,恕奴婢多言,福晉還是要再有個孩子才好。”
大阿哥的位置永遠都是大阿哥的,哪裡是誰可以代替的,普通人家後宅女子都要有個孩子傍身,更遑論是王府。
“剪秋,那大夫說本福晉還是可以有孕,當真是可笑,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是明瞭,生弘暉時已傷了身子,那日大雨滂沱,又受了寒徹底毀了根基。”
最重要的,她還因此再添了新症,得了頭疾。
宜修的手掌下意識的放在自己小腹,子嗣,她何嘗不想再有一個,不過是奢望罷了。
許是柔則想要藉此誅她的心,才會交代大夫這樣說;又或許是,想要藉此暗害了自己。
“不若福晉再尋別的大夫看看?那藥方有沒有被暗藏什麼,總能查出端倪。”
聰明人最喜歡腦補,柔則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叫宜修‘有孕’,那未免太便宜宜修了。人一旦起了貪念,早晚會控制不住的。
“今個正院可有什麼動靜?”
自家那位好姐姐出了月子,請安也改了,初一十五,旁的時候都可以自己安排。倒是會收買人心...
今個可是十五,偏生取消了請安,那些個格格去正院也沒打探出來什麼。
“沒,自從嫡福晉生產過後,正院再漏不出什麼訊息。安插進去的人奴婢也很久不曾見過了。”
人沒被解決了,就是訊息遞不出來了。
“我總覺得,我這位嫡姐和往常不同了,她以前那是真的蠢,現在說不出...正院安靜的詭異。”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都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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