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位置,又有什麼是叫他立馬去辦的?”
甭管奔的是什麼,左不過是權利罷了。
能耐得住性子留下,是因為這件事兒並非十萬火急。
哪怕她是柔則,遇到選擇時候,她也不重要。
“主子,主子爺那邊有點鬧騰,想要過來,今個怕是不合適?”
他們主子爺膽子很大哦,明知道人家名正言順的夫君在家,還想著要過來。
“不用理他,近來盯著他的人會多很多,讓他老實一些,勿要節外生枝。”
古人只是古,並不是腦子有問題。
她敢如此肆無忌憚,還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掛王。
“是,朝雨拒絕了,主子爺也沒繼續堅持。”
朝雨瞭解主子,主子爺也瞭解主子,他們主子爺這個行為屬於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弘晨那邊盯緊了,不要給宜修下手的任何機會。宜修最近在折騰什麼?”
宜修的套路她大多都知道,也不能因此自大,萬一有疏漏受罪的就是自己的兒子。
“想要在洗衣房那邊下手,畢竟主子們的衣裳大多都是在洗衣房漿洗,手段還是那些手段,太蹩腳了。”
衣裳上燻藥,這是長期任務。
就王府目前的府醫而言,輕易查不到這些手腳。
對宜修而言,需要承擔的不是風險,是銀錢。
“弘晨的衣裳目前是不需要在那邊漿洗的,那就讓她提前佈局折騰。”
甭管宜修想要做什麼,就讓她去做,不折騰怎麼知道都是瞎折騰呢。
“主子放心,府內的控制權一直都在咱們的手中。”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
她從來都不相信什麼人心,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符籙,還有那些玄學手段。
世上極少數人沒有軟肋,但凡有軟肋都有背叛的可能,不背叛只是價碼不足夠。
“明天吃鍋子。”
這樣的天氣不吃銅鍋吃什麼?廊下吃鍋子,賞雪,想想都覺得舒服愜意。
“明早莊子上會送來宰殺好的羊,主子爺那邊也會送,九爺那邊的酒樓想要用咱們莊子上的食材,主子爺那邊允下了。”
“這些個小事兒叫胤?自己做主就行。”
莊子上的產出,例如,蔬菜這些都是有意控制,若是胤?想要往外賣,也完全供得上,可以開個‘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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