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想好了,這筆賠償該如何出,是從王爺私庫出,還是叫年格格那邊來出?”
柔則含笑望著胤禛,一雙秋瞳中滿是對胤禛答案的期待。
“年格格小產,妾身雖說不上感同身受,卻也是憐惜的,妾身自問這福晉做得還算公正,對她也夠偏疼了 誰知慣的愈發沒了規矩。”
“還是說,王爺覺得妾身這福晉之位,委實不配?想著叫妾身退位讓賢?”
年世蘭搞得這一齣,她已經叫人滿京城去宣揚,什麼家醜不可外揚,都是狗屁。
雍親王,寵妾滅妻,縱容妾室對福晉打砸辱罵。
明個言官御史不參一本,算她烏拉那拉·柔則是個軟柿子。
“本王沒這樣的意思,福晉你素來是個柔和性子,今個是年氏不懂尊卑規矩,福晉是該罰。至於屋子裡這些個物件,自該是叫年氏來賠福晉,本王也會從私庫出一筆,算作是給福晉壓驚。”
“如此甚好。”
“年氏,禁足一年,罰月俸一年,罰抄府規一百遍,佛經千遍。”
“可。”
“妾身恭送王爺。”
胤禛想甩袖離開,卻又知道此刻最是離不得,他現今最該做的就是叫柔則心中這口氣散出來。
“你今個受了驚,爺在此陪著你,你身子弱,爺不放心。”
呵,虛情假意。扶著沉煙的手起身,連餘光都不曾給胤禛一個,今個演累了,不想陪著胤禛演了。
“那妾身回內寢休息了,這會子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呢。”
“好,爺陪著菀菀,沉煙,去給福晉煮一碗安神湯。”
地上躺著的年世蘭無人問津,或者說,是無人搭理,唯一惦記著年世蘭的,唯有自己的陪嫁頌芝。
因著那會兒陪著自己主子放肆,已然被打了個半死。
柔則說自己乏了,那就是乏了,她今個還沒起身,年世蘭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對著屋子打砸叫罵。
她可是真真的被吵醒。
“額娘,額娘,額娘...”
保成噠噠噠的小跑進屋內,額頭上還帶著點點汗珠,白皙的小臉跑的通紅,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沉煙姑姑,額娘可有事兒?”
“主子無事,阿哥緩緩,主子現下正在內寢歇息呢,王爺在陪著,奴婢做了些點心,阿哥先用些。”
“好,那年氏當真是無法無天,是額娘太過柔善。”
什麼東西也敢在自己額娘院子中這樣放肆,當真以為有了自己那個便宜阿瑪的寵愛就可以高枕無憂。
“這些個後宅腌臢事兒,主子是不準阿哥聽的,也不準阿哥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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