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無稽之談,即便烏拉那拉氏內裡再爛,自己阿瑪還活著,對外還是要臉的,如何會叫未出閣的嫡姐來照顧有孕的庶妹。
縱然她驚鴻舞驚豔四座,那也不會是穿著妃位吉服,穿著那樣的旗裝,能跳個六餅。
“兒媳恭請皇額娘赴死。”
暮雨抖落開托盤上的白綾,純白帶著柔和光澤的白綾此刻在柔則眼中,甚是美麗。
柔滑的白綾被拋到房梁之上,垂直落下。
不知是哪裡的風吹過,掛於樑上的白綾飄蕩,拂過烏雅氏的臉,暮雨明顯感受到了烏雅氏身體上的顫慄。
瞧著柔若無骨的小手死死的攥著烏雅氏的旗頭,單手將人舉起來掛到了繫著死扣的白綾上。
“主子,完成了。”
掛個烏雅氏罷了,對暮雨而言跟掛個小雞仔沒什麼區別,若非是不好叫烏雅氏有什麼傷疤,絕對不叫這玩意死的太容易。
“皇額娘莫怕,很快的,不過是幾息時間,一切都會成為幻影,皇阿瑪正在陰間路上對著你招手,等著你撲入他的懷中,和他再續陰緣。
皇額娘可莫要怪罪兒臣,想來皇上知道,也不會過於苛責兒臣,畢竟額孃的偏心是有目共睹的,皇上可是被額娘傷透了心。”
這老虔婆自從自己嫁來就不安好心,暗中扶持著宜修跟自己鬥,又總是對著自己用一波軟刀子,簡直是個神經病。
自己日子過得不舒坦,就想叫自己的兒媳也體會體會?
“其實,現今額娘薨逝才是最好的,本就稀薄的母子緣分經得住額娘幾次鬧騰呢?兒臣也算是為了十四弟打算。
額娘追隨先帝而去,想來皇上暫時不會對十四弟有過多的苛責訓斥,畢竟誰家的弟弟是胳膊肘往外拐,同自己兄長的政敵一勢對付自己哥哥的。
十四弟領兵征戰,即便趕回來也無可奈何。
再無額娘你的偏心,處處維護,皇上定是會給十四弟一條活路的。”
自己這也算是為柔則報仇了吧。
劇情中,烏雅氏可以看著宜修弄死柔則,此刻,她烏拉那拉·柔則自然也可以直接弄死烏雅氏。
這叫前世因今世果。
“嗬嗬嗬嗬...”
破風箱一樣的聲音,還有懸於空中不斷踢騰著的腳,都像是滑稽的表演,博來柔則開心一笑。
即便再掙扎,今日也是要死的。
畢竟,從明面上而言,她今個是在雍王府中的,可不是在這暢春園,也不會有任何活人看到自己曾來過。
“去將太后近身伺候的都處理了,都是忠君護主的奴才,總不會主子自戕,奴才苟活的。”
都處理乾淨,為免日後蹦噠出來礙著自己眼。
胤禛有個賤毛病,對他而言死的才是最好的。
今時今日,她柔則活著,什麼白月光都不復存在,只剩下夫妻之間的利用,接下來便是猜忌,未來是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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