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早上狂跳的眼皮終於找到了出處,也不知該鬆口氣告訴自己,不必胡亂猜測,還是該提口氣,祈禱著事情沒有那麼大。
自己剛登基,現今可以稱得上百廢待興,國庫空的可以跑馬,還有很多政策都需要老姓支援,帝后和睦有助於朝廷安穩。
“菀菀,咱們夫妻幾十載,有什麼事不能言語的,你莫要生氣,且告訴朕到底發生了何事,朕也好為你出口氣。”
“皇上這話說的好似臣妾是什麼蠻不講理的人,臣妾這屋內氣味皇上嗅著如何?”
很好,不必等太醫來了,他懂了。
坤寧宮重新從祭祀場所變成皇后居住場所,經歷了一番休憩,是有人在這其中動了手腳。
胤禛心中列出懷疑的物件,卻又不敢相信能有如此能量。
“菀菀,此事...”
“皇上,臣妾不管此事該如何,若是無法給臣妾一個合理的答覆,臣妾大抵是要閉宮不出了,身為大清皇后,不能任性著再跑到莊子上,自封宮門還是可以做到的。”
依稀記得,這位可是說自己福晉當的任性至極,動輒便是去京郊莊子。
裝出來的深情,當真叫人無比噁心。
身為烏拉那拉·柔則,某些方面她可以稍稍共情一下女主的。
為何是稍稍?因為她雙標。
女主是覺得胤禛對她不起,她柔則是純覺得這廝是個虛偽的薄情郎。
“皇上,皇后娘娘殿內確實有麝香的存在,因著整間殿宇過大,下手之人防止暴露,所以味道極輕,可若是日日待著,對胎兒還是有很大的影響。”
“很好。”
提著的心終於死了:“蘇培盛,給朕查,從內務府開始查,三日,朕要看到結果。”
縱然他和柔則之間有隔閡,他心中還是盼著柔則可以安穩生產。
以目前他的身體,這極有可能是自己最後一個子嗣——調養了數年,仍舊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或許,是宜修傳染到了自己?畢竟,這數十年宜修但凡有孕從來不曾真的生產下來過。
他也曾疑心宜修假孕,但太醫,外面請的大夫,全部都確診宜修有孕。
“內務府自上而下,全部都清查一遍,皇后也派個人和蘇培盛一起查吧,此事事關重大,謀害皇后,戕害皇嗣,抓到人定然嚴懲不貸。”
哦,這是在撇清關係?隱晦的告訴自己,他不會對自己動手,更不會對他們的孩子動手。
“不用,臣妾相信皇上能查清事情始末,臣妾如今身子重,裡裡外外都需要沉煙操持,且蘇公公跟隨皇上十數年,臣妾是相信蘇公公的。”
不偏不倚大半生的蘇培盛,最後栽倒了一個女子身上,還是一個半老徐娘,最後積攢了大半生的萬貫家財沒用上不說,還因此丟了性命。
離宮?
蠢啊,留在紫禁城才是最大的活路,這崔槿汐聰明面孔笨心腸。
也有可能是劇情強制降智。畢竟,宜修蟄伏起來都有身邊奴才替她復仇,最後牽扯到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