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稍大的中年男人點點頭，接著道。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我也是有親戚那時候被裁員了才知道的事，你可別跟別人說啊。”
“包的包的，你快點說吧！”
中年男人勾勾手，讓年輕小子湊過來，小聲說話。
江臨撇撇嘴，輕笑一聲，身子自然後仰，剛好控制在能聽見又不會被懷疑的姿勢。
“我聽我那親戚說啊，血染殺樓之前一直乾的都是掉腦袋的生意。”
“也就是上頭冕下們沒發現，才讓它一直活到現在。”
“去年聯盟亂的時候，這血染殺樓沒少整么蛾子，這才被冕下們注意到，一鍋端了。”
“不過血染殺樓裡做掉腦袋的事終究只有少數，冕下也是通情達理的人，那些犯了事的人該砍頭砍頭，該坐牢坐牢。”
“光是血染殺樓背後的幾個大老闆，就沒一個活下來的。也就是那個時候，才出現大批次裁員，因為老闆都沒了，哪來的錢運轉啊。”
“從那以後，血染殺樓就再沒有一個實際掌控者，拖著個空殼子一直撐到現在。”
“現在看來，是實在撐不下去了，才把整個樓的掌控權放出去賣。”
“嘶，原來是這樣！”
年輕小夥瞪大眼，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
“沒想到這血染殺樓之前一直乾的是掉腦袋的生意啊！”
“難怪創立還沒兩年，就成了地下黑市頭部勢力之一。”
“嘖嘖嘖，真是不要命了。”
江臨也非常意外。
“沒想到血染殺樓還有這麼一齣過往。”
“掉腦袋的事，應該就是私下接活，殺了不該殺的人了。”
他摸摸下巴，重新坐直。
此刻，那兩人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又開始吹牛逼起來。
江臨低頭思考許久，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笑起來。
“嘖嘖嘖，沒想到讓我碰到個野生的殺手組織。”
他捂住嘴，笑的極其扭曲。
“血染殺樓，一個沒有老闆，沒有掌託人，卻有著兩年累積，以及一群擁有殺手經驗的傢伙。”
“這要是拍下來，豈不是直接獲得殺手組織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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