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路……”
海神的聲音悠然迴盪在空間中，像是迷茫，又像是恍然。
一旁玉華冕下同樣投來目光，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掀起波濤洶湧。
江臨深呼口氣，目光緊緊落在海神靈魂上。他沒有催促，就這樣靜靜等待著海神的答覆。
“成神路，不可複製。”
“否則，兩者都將墜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海神的聲音罕見夾雜著一絲恐懼，像是想起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江臨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有些不理解。
“你的意思是說，每條成神路只准一個人走，並不允許存在兩個人走同一條路的情況？”
海神微微點頭，聲音中甚至夾雜著一絲後怕。
“沒錯，雖然我們那個時代並沒有成神者出現，但看過數百次慘例後，我們總算得出一個驚天結論。”
“成神路，必須獨自摸索！必須無第二人參與！必須從一而終！”
“這三條但凡違背了其中一條，即將面對的就是永世瘋魔，靈魂陷入無間地獄之中。”
江臨能明顯感覺到海神內心的恐懼，他剛準備再問點什麼，只見天空之上那片由海神靈魂所凝結而成的混沌，竟然迅速消散。
不過眨眼的功夫，那碩大混沌霧氣便徹底煙消雲散。
“這是，散了？”
江臨張了張嘴，剛準備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抬頭凝望著高空，那裡什麼也沒有。
這時候，玄寶突然來到他身旁，親暱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主人，玄寶能感覺到，剛才那個傢伙的靈魂已經散了，散的不能再散了。”
聽到玄寶的話，江臨總算相信海神已經徹底消亡了。
“可惜了，最後一個問題我本來想多問點細節呢。”
“沒想到走的這麼快。”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眼裡閃過無奈。
面前巨型屍山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血水夾雜著腥臭味向著四面八方瀰漫而來。
江臨和玉華冕下甚至需要帶著口罩才能在這裡呼吸。
“這麼一大灘屍山，可惜沒什麼用。”
“算了算了，還是就留在這裡吧。”
他長長嘆了口氣，轉身就要和老師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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