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以為我中了他的蝕骨香,己然是勝券在握。
我也只能將計就計,雙手捂著臉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哀嚎:“疼死我了……”
其實,我一點事兒都沒有,在感受到那股灼熱感的同時,剛才喝進去的那血骨龍血藤的汁液就己經發揮了作用,悄無聲息就將對方的蝕骨香給解了。
他剛才還說中了蝕骨香的人在幾分鐘之內身上的皮肉的就會爛光,我也就堅持幾分鐘。
現在那老東西學精明了,看我不斷的慘叫哀嚎,他就在一旁看著。
首到幾分鐘過後,我停止了哀嚎,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候,我才感覺那老頭兒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離著我越來越近。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朝著我身上打了十幾根毒針,大部分都被符甲金衣給攔了下來。
還好不疼,我依舊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雜碎,還挺精明,將我這個殺手都搞出心理陰影出來了,這次我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招。”說著,那老頭兒便靠近了我,一腳朝著我踢了過來。
雖然我趴在地上看不到,但是他一抬腳,我就感覺了出來。
剛才我趴在地上的時候,偷偷在手裡藏了一把匕首。
眼看著他的腳就要踢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突然一伸手便抓住了對方的腳踝,然後另外一隻手中的匕首猛的就紮在了他的腳踝上。
這動作迅速,電光火石之間,一招得手,我快速的朝著一旁滾開了一段距離。
緊接著那老頭兒便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因為他的腳踝被我的匕首給紮了一個對穿,此時的那老頭兒被我廢了一條腿,只能金雞獨立了。
一個翻身,我緊接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向了那個老頭兒。
“跟你說了,兵不厭詐,你咋不長記性呢?”
“你……你到底怎麼回事兒,被骨娥咬了沒事兒,中了我的蝕骨香也是毫髮無損,還有我的毒針……”那老頭兒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
“老子天生百毒不侵你信不信?”不由分說,我提著勝邪劍,便朝著那老頭兒衝殺了過去。
那老頭兒頓時嚇的臉色大變,單腿蹦著往後退了幾步,揮舞了幾下手中的大刀,將我給攔了下來。
然而,只有一條腿的他,戰鬥力大打折扣,怎麼可能還是我的對手。
眼看著,我就要將這個老頭兒給拿下的時候,突然間我感覺身邊又多出了幾個人,都是隱身的狀態,陡然間對我發出了偷襲。
這些人不講武德,一齣手便是暗器,同時朝著我身上招呼了過來。
我只能快速的催動神霄九里,閃開了一段距離。
下一刻,我手中的勝邪劍揮舞了一下,立刻催動了寒冰金甲的手段,在身上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鎧甲。
因為我看到這次他們放出來的暗器不僅是毒針了,還有各種飛刀。
毒針紮在身上不致命,但是那些飛刀十幾釐米長,紮在身上也疼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