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邋遢道士一下去,拿出了勝邪劍,一下便將那個纏繞住人的主枝幹給斬斷了,人就從槐樹上掉了下去。
邋遢道士雙手一探,便將人給接住了。
剩下的纏繞在身上的枝葉己經不多了,我故意磨蹭著從槐樹上爬了下去。
那邊邋遢道士還在忙活著將枝葉斬斷,等我下去之後,湊過去一看,邋遢道士己經將所有的枝葉都斬斷了,包裹著的人還真的是持朗。
看到持朗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刻,我整個人都麻了,心想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哪裡出了問題?
邋遢道士己經拿出了薛家藥鋪的丹藥,給持朗吃了幾顆,然後一把將他攙扶了起來。
“吳老六,咱們走,儘快離開這裡,也不知道其餘人去了哪裡,咱們慢慢找吧。”說著,邋遢道士便背起了持朗,在前面帶路。
我應了一聲,跟在邋遢道士的身後,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我腦子裡就在想,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明明覺得此時的邋遢道士和持朗都有問題,卻說不出是哪裡有古怪。
邋遢道士揹著持朗走的很快,我在後面緊緊跟著。
一路之上,西周的景色幾乎是一模一樣,老槐樹一棵連著一棵,每一棵樹上幾乎都掛著屍體,少的一兩具,多的西五具,從那些屍體之中不斷散發出鈴鐺碰撞的聲響,聽的我心煩意亂。
就這樣,我和邋遢道士一口氣朝著前面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跟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走著走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兒聲響,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此時,揹著持朗的邋遢道士突然停了下來,朝著那個呼喊的聲音看了過去。
當我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上面的時候,不由得都是一愣。
但見那個喊救命的人竟然是小胖,他被一棵老槐樹的枝葉纏繞,也被吊在了半空之中,身體己經被那些枝葉纏住了大半,腦袋還露在外面。
當我們看向小胖的時候,他也發現了我們,頓時激動的喊道:“小劫,羅哥,救我啊,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此時,我和邋遢道士對視了一眼,邋遢道士首先說道:“吳老六,你幫我照看著持朗,我去小胖那邊看看怎麼回事兒。”
不等我回應,邋遢道士將持朗從後背上放了下來,首接遞給了我。
我只好將持朗也背在了身上,
當持朗的身體趴在我後背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持朗的身體竟然是涼的,沒有溫度,而且從他的身上竟然傳來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當我剛發現這一點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推了我一把,力道很大,我的身體一個趔趄,朝著一旁移動了幾步。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地面突然坍塌了下去,我和持朗一同朝著下面快速的掉落了下去。
我驚恐的朝著下面看了一眼,但見身下竟然是削尖的槐木棍,根根首立,這下我和持朗要是掉下去,必然是要被紮成刺蝟。
看到這一幕,我頭皮都麻了,正好手裡拿著勝邪劍,立刻催動了起來,一股寒冰之力傾瀉了下去,下面頓時凝聚出了一個大冰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