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群山峻嶺,草木鬱鬱蔥蔥,東方稍微有點兒泛白,但是夜依舊黑的深沉。
剛到卡桑所說的那個地方,我便感受到了一股法陣的氣息,雖然法陣的氣息微弱,但是繼續往前走一段距離的話,法陣的炁場將會十分強大。
圓空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一雙眼眸金光一閃,催動了慧眼通的手段。
片刻之後,圓空便跟我說道:“吳哥,前面這片林子裡的法陣很不簡單,是一種十分古老的法陣,我之前從未見過。”
“我瞅瞅。”張慶安緊接著也走上了前去,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
作為陰山派的傳人,張慶安老同志 對於古法陣有些研究,他仔細感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不錯,果真是古法陣,不過感覺這古法陣好像被人給破壞掉了,不是很完整的樣子。”
聽到張慶安這般說,我便分析道:“會不會是一關道的人提前從這裡走了,所以這古法陣被破壞掉了一部分?”
“有這個可能……咱們進去瞧瞧吧。”張慶安揮了揮手,頗有一種特調組總局高階顧問的派頭了。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便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的那片樹林子走了過去。
老林子裡樹木高大,遮天蔽日,樹林之中霧氣環繞,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當初卡桑便是走到這裡便不敢繼續往前走了。
我們並不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特調組總局這次派出了很多人手,無論是特調組的人,還是各地的江湖高手,聚攏了一百幾十人,只是我們進入這裡的路徑不一樣。
這次行動,邵天是總指揮,將人數分散開來,從不同的方位進入這片古云夢澤的遺蹟,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肯定缺少了機動性,一下就能看出我們來了多少人。
人數分散,十幾個人或者二十幾個人為一撥,共同朝著目的地進發,機動性強,而且彼此還能透過傳音符聯絡,互相報告自己的位置。
如此一來,一關道的人根本分不清楚我們究竟來了多少人,也不確定我們用什麼辦法對付他們。
不過這也有不好的一方面,一旦一關道的人反擊,集中優勢兵力,將將我們逐個擊破的話,那就是倒血黴了。
不過一關道這次的目的並不是跟我們拼殺的,他們主要是找那荊州鼎,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主動跟我們動手。
我們一行人在這片老林子裡走了十幾分鍾,十分安靜,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是法陣的氣息卻愈加的濃郁起來。
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天都有些矇矇亮了,但是這片老林子裡卻遮蔽了光芒,依舊昏暗。
眼前的景象有些特別,不僅有遮天蔽日的大樹,地面上還有很多粗壯的藤蔓,跟大樹生長在了一起,互相纏繞,給人一種幽深恐怖之感。
“我心裡有點發慌,大傢伙小心一點兒。”張慶安抽出了他的法劍,警惕的朝著四周瞧著。
就在這時候,小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指著不遠處的一片藤蔓說道:“你們看,那邊好像有一個人……”
我們朝著小胖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一個人,吊在了半空之中,被藤蔓纏繞。
那人的衣服看著還挺新,但是身體卻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