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好像認識白展,而白展也一眼就瞧出來了八爺是一位前輩高人。
面對此時的白展,八爺大笑了一聲:“小子,你那師爺最近又跑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前輩,您認識我師爺?不知道您是……”白展十分好奇的打量起了八爺。
“不便說不便說……以後有機緣,你自然知道,行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小子,你們聊吧。”說著,八爺再次朝著隔壁飛了過去。
看著八爺的身影,白展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位前輩好像是我的一個故人啊……”
已經不是一個人這樣說了,我記得上次黑哥過來,也說八爺像是他的一個故人,咱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多故人。
沒得說,白展來了,我便招呼來了小胖還有隔壁的張慶安一起過來喝點。
一開始白展並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多喝了幾杯酒之後,白展便跟我說起了正事兒,說他遇到了一個客戶,遇到了一些麻煩,爺孫三代都身患重疾,家裡的男丁都活不過五十歲,白展覺得這個客戶的家裡人可能是受到了某種詛咒,亦或是家裡的風水被人動了手腳,對於這些事情,白展不太懂,突然想到我是專業搞風水的,於是便過來找我幫忙,看看能不能解決這事兒。
聽到白展這般說,我便笑著說道:“白展大哥,咱們這關係,你找我辦事兒,用不著這樣拐彎抹角的,直接跟我說就行,莫說幫你解決這些小事,就算是讓我幫你去拼命,我也絲毫不會猶豫,畢竟你之前也幫了我那麼多忙。”
“一碼歸一碼,我知道,你小子手黑,找你辦事兒要花不少錢,我可沒多少錢。”白展開玩笑說。
“白展大哥,你說這話可是瞧不起人了,我怎麼可能收你的錢,說吧,咱們什麼時候動身,我去幫你搞定這事兒。”我拍著胸脯說道。
“我這事兒不著急,明天一早吧,你跟我回天南城,我將那個僱主約出來,咱們聊聊。”白展再次說道。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很晚,許久不見,我們直接一醉方休,白展就在四合院住下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白展竟然也做生意,據我所知,他肯定不缺錢,因為我聽卡桑說過,九陽花李白都是萬羅宗的股東,每年每個人都能分不少錢,既然這麼有錢,還做什麼生意?
沒辦法,我又不是萬羅宗的股東,也不能坐著收錢,只能整天琢磨著怎麼才能搞點錢。
昨天晚上喝多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過來,簡單洗漱之後,我們在家裡吃了一頓午飯,便直接坐高鐵來到了魯地的天南城。
這次過來,沒有叫上張慶安,只是讓小胖跟我一起來的,因為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白展的修為也很強,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只要不是遇到太棘手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都能搞定。
來到了天南城之後,白展打了一輛車,載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城中村。
這個城中村很特別,就緊挨著一處十分繁華的地方,四周都是高樓大廈,一街之隔,便是一個城中村,道路兩旁都是小商小販,煙火氣十足,還有不少擺攤的,就像是農村趕大集一樣。
我就很喜歡這種煙火氣十足的地方,小時候家裡窮,趕大集給我的印象很深,因為每次去這種地方,爸媽總會給我買一些好吃的,或者給我買些玩具什麼的。
小胖這小子特別有錢,走到這城中村裡面,他是見什麼買什麼,主要都是買吃的,他的肚子跟個無底洞似的,這一路走過去,他吃了個半飽,將整個街上的小吃攤都差不多吃了一遍,就沒有他不愛吃的東西。
一直走到城中村深處,我都跟著白展快轉迷惑了,在最深處的一個小巷子裡面,有一個很破且很不起眼的小門頭,就是白展做生意的地方,門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白記花圈鋪。
白展打開了門之後,我看屋子裡擺滿了花圈紙人,還有各種喪葬用品。
咱也想不通,白展這麼有錢了,怎麼還在這種小地方做生意,賣花圈紙人也賺不到多少錢。
關鍵是整個小門頭十分難找,如果讓我自己找過來,我肯定會迷路。
於是我便將我心中的疑惑跟白展那麼一說。
白展笑了笑說道:“這小門頭是我爺爺給我留下的,我爺爺退休了,這門頭就交給我來看著,明面上是花圈喪葬品店,其實就是坐鎮天南城,幫著這邊的老百姓處理一些靈異事件,基本上都是老主顧介紹客戶過來的,我們這邊收費不高,不像是你吳大少爺,一開口就是百萬起步。”
“白展大哥,你又拿我說笑,我是按照華夏的風水行情收費,並沒有亂收錢。”我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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