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倒是鄭友軍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在靠近頂子的石壁上,每一個角落都有一個一拳粗的洞,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丁瑤和孫德勝看過去,不過沒檢查也不敢說這是什麼,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檢查一下,卻不想在他們遲疑的時候,我的耳朵忽然一抖,隨即支稜起來,我怎麼隱約的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這是水聲?”孫德勝不太確定,耳朵一動一動的傾聽著,臉色卻越來越凝重,這聲音絕不是好事。
丁瑤的目光在牆壁上掠過,眉頭也皺了起來,水聲和第七層的潮溼,總讓人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第七層很潮溼,空氣中都是溼氣,石壁上還掛著水珠,這和第六層的乾燥相差太大,能造成這種情況的似乎首要條件就是水,而此時水聲好像越來越響亮了,四角的孔洞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感覺到不妙,孫德勝只是猶豫了一下,就三兩步竄到了角落裡,貼著石壁窒息的傾聽起來,臉色越發的難看,用力的吐了口氣:“這孔洞可能是水道……”
聽到這個眾人臉色都是一變,似乎都想到了一種可能,而這種可能僅僅只是片刻就發生了,從四角的孔洞裡開始嘩嘩的朝第七層流水。
“該死的這是水牢……”丁瑤明白了機關出處,臉上控制不住出現了煩躁的情緒。
水牢這種機關很簡單,只是透過向密室中灌水,最後活活的淹死裡面的人,時間很長,但是這種等到卻讓人心驚膽戰的,因為用不了太久,水就會灌滿了第七層,如果找不到出口機關,那我們就會被活活淹死。
元朝時期,蒙古的貴族害怕被人挖了墳,就興起了在墓葬中裝配機關的風潮,像木俑這種神妙的機關術畢竟鮮有,所以更多人用的是普通的機關術,只是將規模搞大。
水牢這種機關往往是墳墓建在河流附近,引一條暗道連同墳墓,一旦有人破壞墳墓而觸動機關,就會開啟機關讓水流進來,直接將進入墓穴的賊人活活淹死,所以起名叫做水牢。
機關很簡單,但是卻很難破解,往往這種機關依靠的是水壓,很難堵住水道的孔洞,與其琢磨著堵住孔洞,倒不如趕緊的尋找機關。
孫德勝和丁瑤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朝這一側走去,開始在石壁上和腳下尋找第八層的機關。
水流雖然很慢,我們找的也仔細,但是一路著過去,將四面的石壁都找了一圈,卻一點痕跡也沒有找到,更糟的是水已經到了腰間。
隨著水越深,行動就越是不便,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真的很累了,卻又不敢停下來休息。
“找一找腳下……”丁瑤不死心,招呼了孫德勝潛水在腳下石板上摸索,這樣的摸索需要更長的時間。
這種事情我們幫不上忙,不過也還是潛水幫著摸索,萬一運氣好找到一點痕跡呢。
只是等到腳下都摸索過來,水位已經上漲到了下巴,卻依舊什麼也沒有找到,這讓我們有些慌神,唯一的希望就剩下頂上的石板了。
沒有人敢將希望完全寄託在頂上,丁瑤早有準備,從揹包上取下來了氧氣罩默默地戴上來。
孫德勝是老江湖,從揹包裡取了一個氣囊吹了起來,至於我也將揹包的夾層吹起了,唯獨鄭友軍臉色難看了起來。
我刻意的離著鄭友軍遠了一些,悄悄的從要將抽出了匕首,只要鄭友軍敢靠近我,我就狠下心來,這口氣我已經憋了很久了。
好在孫德勝遞給了鄭友軍一個氣囊,鄭友軍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水位還在升高,我們都浮了起來,慢慢的靠近著頂子,丁瑤和孫德勝已經開始在頂子上尋找痕跡,但是等到腦袋頂在了頂子的石板上,卻依舊找不到機關的痕跡。
眼見著水位將要將我們淹沒,四個人都有些心慌了,要是等到徹底淹沒我們,就算是氣囊又能堅持多久?
即便是我和鄭友軍不太懂機關術,也還是不死心的在石板和石壁上摸索,寄希望於萬一的那點可能。
“咱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孫德勝聲音裡滿是苦澀。
沉默的敲打著石板,或許也是為了安慰我自己,嘿了一聲:“我爺爺他們沒死在這裡,就證明肯定不是死路,或許咱們遺漏了什麼也說不定。”
這話倒是讓丁瑤他們很認同,丁教授他們一群人還有七八個,一具屍體也沒有留下,說明他們過去了第八層,只是第八層的機關可能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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