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啟明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可惜,本來我是想用這個將馬啟明和鄒利全都支開的,畢竟我留下的東西可不輕,單單是繩子就有二百多斤,再加上一百多斤的牛肉和一些吃的,一個人去搬運著實有些吃力。
可惜馬振海這老傢伙不上當,如果馬啟明和鄒利都去了,剩下我和馬振海一對一,我就真敢拼一把,說不定能逃出馬振海的手中。
雖然我帶著手銬,就連腳上都帶著手銬,但是我也還是有把握,手銬這玩意我知道怎麼開啟,我小的時候,爺爺因為經常看風水操持白事,沒少被警察叔叔抓,這手銬可沒少戴,次數多了爺爺就研究過手銬這東西,我也是那時候學會的。
如果只有馬振海一人,我就敢冒險試一試,但是多了一個鄒利我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就不敢冒險開啟手銬了。
既然鄒利不走,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繼續待著,等明天進山之後我在尋找機會,心中開始盤算著究竟該怎麼做。
這些話絕對不讓馬振海他們知道,隨著馬啟明離去,馬振海和鄒利也沒有在說話的心思,都靠著石壁眯著眼睛休息,我可不敢相信他們都睡著了。
或許第一個睡著的是我,既然不打算冒險,閉上眼睛很快就迷糊起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響起了鼾聲,反正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馬啟明也將東西都運了過來。
走出山洞,繩子和吃食已經裝在了一輛六個軲轆的電動山地車上,鄒利在一旁升起了火正在熬粥,馬啟明在整理行李。
今天天氣倒是不錯,陽光正暖,已經有了春天的氣息,遠遠望去山裡不時地有小鳥叫著飛過去,隱約的山裡已經能看到朦朦的綠意。
活動了一下身體,這一覺雖然精神恢復了,但是身體卻還是有些酸澀。
“吃點東西一會出發。”馬振海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招呼著我。
我沒說話,接過餐盒狼吞虎嚥了起來,一頓熱粥就讓我很滿意了,吃完了之後身上便有了力氣。
吃過了飯,馬振海並沒有讓我休息,略略收拾了一下就招呼著出發了。
進山我也不敢亂走,首先就是要找到之前我留下的標記,這一點不難,我做了記號的,其實昨晚的洞穴離著我出山那條山路也不遠。
向東翻過了一座小山便是一條山坳,也不過幾裡地,就看到了我掛在一棵樹上打著結的藤蔓,藤蔓上還有一根布條,昨天我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找到了出去的路,再想進山就不難了,每隔不遠我都留下了標記,大多是剝了一塊樹皮,上面刻上符號。
這段路我沒有做任何手段,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很難利用地形,畢竟我也不太熟悉,
從進山的地方到那片山谷我算計著差不多四五十里,不過路不太好走,所以走起來也就慢了許多,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不過走了一半的路。
中午的時候,馬振海臉色卻並不好看,站在山頂上眺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我並不關心這些。
差不多吃了一半的時候,馬振海這才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身邊,悶頭扒了幾口飯,忽然又抬頭望著我,嘴唇張合忽然又嘆了口氣:“我之前到過這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果然馬振海頓了頓便接著道:“再往前走就不用翻山了,沿著山谷中小路向南,過了前面那座小山有兩棵杉樹……”
心中動了動,馬振海還真知道,我也記得那兩棵杉樹,只因為這一片山中多是灌木,間或者少量的闊葉樹,只有那麼兩棵杉樹,也不知道幾百年了,兩人合抱都抱不過來。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馬振海真的來過這裡,又怎麼會找不到那片山谷,那三座奇怪的小山,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有問題,馬振海怎麼會看不出來?
還有那條小河同樣很讓壞人奇怪,不過我不知道小河具體的情況,但是那絕不是輕易能過去的。
況且這片山區都多是灌木,根本見不到連片的闊葉樹,卻只有那裡是成片成片的闊葉樹,自然會引人注意。
只是昨晚上我說起來的時候馬振海明顯的不清楚,都已經走到這了,又怎麼會不走下去?
不管我怎麼想,馬振海卻只是嘆了口氣,臉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每次一走到那兩棵樹,就會起大霧,哪怕是豔陽天也不行,一旦起了霧就會迷失在裡面,其實當初我們來了五個人。”
五個人?也就是說有倆人消失在了大霧之中,可是這山裡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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