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亂作一團的時候,猴子這邊也陷入了迷茫,憑藉著超強的記憶,猴子竟然沒有看錄影尋找安全路徑,腳步飛快的拉著寧檸到了涼亭裡。
好不容易到了涼亭,猴子也沒時間喘口氣,踩著石凳就爬上了石桌,等到踩著石桌上的石凳爬到了高處,一伸手摸到了是涼亭丁卯結構的木樑,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這怎麼可能?”猴子不相信,明明我就消失在了涼亭裡面,難道我還能真的憑空消失。
帶著濃濃的不甘,猴子不管不顧的摸索著,甚至不怕去碰觸機關,可惜將涼亭的頂子敲打了一遍,竟然什麼也沒有發現。
寧檸也看的傻眼,我的確是從這裡消失的,怎麼可能沒有機關,可是猴子又不會作假,這又是怎麼回事?
兩人迷茫著,聽著猴子使勁的拍打,卻聽不出任何異樣,好像我根本不是在這裡消失的一樣。
“我來試試……”寧檸到底是按耐不住了,扯著猴子的褲腳招呼著。
雖然猴子不太想下去,但是毫無發現的他,知道自己除非運氣逆天,否則不會發現什麼,咬了咬牙也就直接跳了下去,寄希望於寧檸的運氣,或許能發現的什麼。
寧檸飛快的爬了上去,也學著猴子敲敲打打,企圖有所發現,但是無論是從觸覺上,還是從視覺上,涼亭的頂子都在普通不過,丁卯結構嚴絲合縫,結實的讓人心生苦澀。
那邊孫德勝等人好不容易給崔佳止了血,才有心情將目光投向這邊,才發現猴子換成了寧檸,還在那裡拍拍打打的,看來並沒有什麼收穫。
“猴子,到底怎麼樣?”孫德勝很好奇,我都消失了怎麼還能什麼也發現不了,這是什麼神仙機關。
可惜猴子沒心情理睬他,不過他不說眾人也知道猴子肯定是被啥也沒有發現,換了寧檸也是做了無用功,難不成我就這麼消失了?
正低著頭雙眼冒光的楊海潮被尚貴忠踢了一腳,憤憤的望過去,尚貴忠只是朝他努了努嘴:“姓侯的啥樣沒發現,你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楊海潮慢慢的回過神來,這才想起我消失了,抬頭看看猴子和寧檸的焦急,這倒是讓他有了興趣,我消失了,但是猴子和寧檸到了涼亭卻依舊找不到任何蹤跡。
“這天底下就沒有能真正讓人消失的本事,涼亭肯定有問題,你們要是找不到,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拆了涼亭。”楊海潮的思維模式和其他人不一樣,不管我怎麼消失的,他也能想到辦法。
拆了涼亭,換做別人肯定不會這麼幹的,猴子還真的抽出了工兵鏟,招呼寧檸下來,然後對著頂子使勁的敲打起來。
涼亭相當結實,幾百年了都沒有腐壞的意思,又哪裡是輕易砸開的。
寧檸也跟著用工兵鏟砸頂子,但是卻好像沒有鳥用,這些木料的結實,雖然都兩人豁出去力氣,對涼亭用盡全力乒乓的砸著頂子。
只是一會的功夫,猴子和寧檸兩人的胳膊就好像灌了鉛,抬起來都很吃力,卻依舊沒有對涼亭造成傷害,這涼亭用料也太實在了,沒有專業的工具怎麼可能拆得了,這辦法不行。
遠遠地看著猴子和寧檸呼呼的喘著粗氣,楊海潮搓了搓下巴,心中之前的一些想法就說了出來:“猴子,安小樓肯定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頂子上面應該有什麼機關……”
斟酌了一下用詞,楊海潮接著道:“其實用光學投影原理,再加上特殊材料,是有可能讓什麼東西消失的,但是無論怎麼遮擋,無論視線是不是被欺騙,但是那東西肯定還在,你還不如爬上涼亭頂上去看看。”
這一說倒是提醒了猴子,和寧檸對視了一眼,有心想要現在就去爬,但是雙手實在是哆嗦的扒不住涼亭柱子,也不得不休息一會。
隨著楊海潮的話音落下,尚貴忠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忽然又踢了楊海潮一腳,迎著楊海潮怒衝衝的怨氣,嘿了一聲:“咱們從牆頭上摸過去怎麼樣?”
只是話音落下,楊海潮卻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嘴角扯出一聲冷笑:“你當設計者和你一樣……”
尚貴忠臉色一變,當然知道楊海潮下面的話是什麼,和他一樣肯定是傻子,好在不等尚貴忠怒氣上來,楊海潮又哼了一聲,這才沉聲道:“這三進院子建在溶洞中央,如此空曠的地方,那院牆如果可以攀爬,那還佈置這一院子的機關幹什麼……”
說的如此的有道理,尚貴忠竟然無法反駁,不過心中終究是念叨著,他也不敢嘗試,一時間沉吟起來,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試。
尚貴忠沒有傻到去哄騙其他人,在揹包裡翻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一個不鏽鋼的瓶子,原本是用來裝火油的,如今幾乎是空下來了,在手裡掂量了掂量,用盡力氣扔了出去。
不鏽鋼瓶子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砸在了牆頭上,雖然沒有砸中牆簷,卻也砸在了牆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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