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神,我的心平復了一些,想起剛才經歷的危險,不由得一陣發狠,朝著房間裡啐了一聲:“我他媽*的弄死你……”
我可絕不是發狠,嘴裡說著就有了動作,爬起來朝著蘇尤青索要汽油瓶,蘇尤青知道我經歷了生死瞬間,這肚子裡肯定憋著火氣,雖然有些遲疑,卻還是招呼手下給了我。
接連將四個燃燒瓶扔了進去,看著裡間升起了火焰,還不肯死心又朝著裡面扔了幾個,等火焰淹沒了裡間才算是罷休。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對火焰無視,刀光也不劈散火焰,可惜等我再想往裡面丟兩個汽油瓶時候,卻再次聽見了窗戶的開合聲,我知道這一次那個人是真的逃走了。
這一把火將房間裡燒的面目全非,幸好房間裡很潮溼,火焰並沒有將鬼船引燃,只是燒了一些傢俱,最後還是我們撲滅了火焰。
房間裡沒有幾個完整的東西,進來的時候一陣亂槍,將一些瓷器都給打碎了,最終證明房間裡真的沒人了。
雖然逼走了那道刀光,但是我們也沒有發現什麼,這一場撕鬥,就連瓷器什麼的都沒有儲存下來,這讓我們很鬱悶,卻沒有了搜查下去的心思。
“狗*日*的逃走了……”尚貴義咒罵著,沒抓到那道刀光,說不定以後還要面對,這讓人心情就好不起來,恨不得弄死那人,也提醒我們不能大意。
檢查了一下,這一間沒有找到什麼,那道刀光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我們也不得放棄繼續檢查,咒罵聲中緩緩地退了出去,最後還將外面的門用鐵絲擰緊了,也不管那人會不會回來。
這道人影讓我們對接下來的搜查有了陰影,甚至都不想去搜查,不過楚雲澤還是鼓動我,因為他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會不會在這幾個房間裡。
再接下來就是楚雲澤用遙控汽車進去檢查,確定沒有危險,也還是用遙控汽車將裡面佈置的瓷器收攏回來,畢竟青花器價值不菲,可惜接下來的幾間房子都沒有再發現什麼。
每一個走過來的房門都被我們用鐵絲擰住了,生怕會有什麼偷襲我們,不覺已經就剩下最後兩間了,除了第八間和那些一樣的房間之外,還剩下最裡頭的一大橫澗,也是我看到那個黑影的地方。
此時我對於黑影已經沒有了執著,也許就是那個刀光的持有者,如果這裡還沒有楚佔東的訊息,我覺得我們該離開了,這一趟來收穫不小。
第八間依舊沒有發現什麼,不過在床上察覺到了有人睡過的痕跡,好像時間還不長,也許是楚佔東那些人留下的,但是走到這裡,楚雲澤一顆心不再抱有希望。
“最後一間了……”楚雲澤聲音有些苦澀,卻不願意去多想,反倒是提起了我上船的時候看到的:“安先生,不知道你是希望還是不希望看到那個黑影?”
糾結最後一個房間,其實就是為了楚雲澤,就連蘇尤青都不在對搜查有什麼念頭,現在的收穫已經不需要再冒險了,但是我沒發話,還是讓楚雲澤推開了最後一扇門。
門一開,外間客廳就一目瞭然,但是沒有人多看一眼,目光都直直的望向了靠窗的圓桌旁,鼓凳上坐著一個穿著水綠色綢緞長衫的女人,女人應該二十多歲,皮膚白皙,模樣秀美,雖說不是絕色,但是也在絕大部分人的審美上,特別是前凸後翹讓人心中難耐。
開門的時候女人正在和人下棋,對面坐著一個一臉冷峻的青年,,只是一身黑色短打,和女人格格不入。
聽到開門聲,女人抬頭朝我們望來,那青年卻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只是 盯著棋盤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女人微笑著看著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卻絲毫沒有一點驚異的樣子,彷彿一直在等我們到來。
看到兩個人我們都有些茫然,目光朝著楚雲澤望去,意思很明白,讓楚雲澤分辨一下這兩人是不是楚佔東探險隊伍裡的人,他們讓我們想到了孫嘉晨,或許他們也和孫嘉晨一樣。
楚雲澤楞了一下,隨即摸出手機翻看了起來,只是看了一眼臉色卻是一驚,隨即朝著我隱晦的搖了搖頭,也就是說這兩人不是楚佔東一起來的,那他們又來自於什麼時候?
我想的有點多,腦海中浮現出了視窗的人影,難道那個人影就是他們,這兩人出現在鬼船中又是怎麼回事?
太多的疑問在心中糾結著,卻不會有答案,我沉默了一下,這才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步朝著兩人輕咳了一聲:“你們好,我們是來找人的,我這個朋友的父親一個多月前上了這艘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話說到這裡,兩人卻沒有接話的意思,女人笑容依舊,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房間裡的梔子花香好像更濃郁了。
皺了皺眉頭,我還想著再說什麼,卻不想忽然間身後傳來了砸門的動靜,緊接著隱約的響起了孫嘉晨的聲音,聽不太清說的什麼,但是一向耳尖的丁瑤卻是臉色一變,夢的上前一把將我朝後拉去。
“孫嘉晨說這個女人就是害她的罪魁禍首……”丁瑤的聲音很輕,我卻還是能聽得清楚:“他讓你小心女人……”
不知道孫嘉晨想起了什麼,不過這種提醒不會是假的,就算他不說,對於鬼船上活生生的人,我們也都加著防備,沒看見幾乎所有人都悄摸的抽出了火銃或者是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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