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雖然沒有追上去,但是海樓船卻死死地咬著漁船不肯放鬆,現在漁船受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的。
當鬼船速度降下來的時候,陳三爺也被大蛇給送了過來,我才知道陳三爺也受了傷,大腿上被碎片撕下了去一塊肉,不過不致命。
救回來的三爺手下只有五個人,想當初出海的時候可是有四十多人,幾番玩命下來卻只剩下這些人了。
當然還有王濤那些人,不過暫時顧不上他們,既然有鮫人出手,我相信王濤他們也死不了。
雖然狼狽,但是爬上鬼船陳三爺卻還是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幾聲就催促著快點追擊島人的漁船。
不用陳三爺說,丁瑤已經發出指令,催促著海獸們提速,繼續去追漁船。
“安小子這是怎麼了?”到了別人的船上,陳三爺自然不會多事,只是讓手下過來幫楚雲澤他們準備開炮,他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
聽著陳三爺的詢問,我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將情況大致的說了一遍,聽得陳三爺皺起了眉頭。
“蛇蠱是用巫術培養起來的,你處理的及時,七步死應該無大礙,但是半生癱卻很麻煩……”陳三爺果然很瞭解小野的手段。
頓了頓,沉吟了一下,砸吧了砸吧嘴:“安小子,看你幫我這一次,我給你指點條明路,要解這半生癱的蠱毒,你去十萬大山那邊找一個叫做那都善的人,要說蠱術他算是這個……”
說著豎起了大拇指,陳三爺既然推崇這個那都善,想必此人不簡單。
“等我給你寫個地址,到時候讓人送你過去。”陳三爺吐了口氣,話鋒卻忽然一轉:“還有煙沒,給我來一顆。”
遲疑了一下,吃力的抬起痠疼的手臂,將裹在防水袋中的煙掏了出來,看的陳三爺嘖嘖有聲,接過去點了一根,美美的抽了起來。
看著陳三爺眯著眼睛,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起來:“三爺,你和小野有仇嗎?”
吐了口煙氣,陳三爺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我和小野沒仇,但是和島人有仇,幫裡傳下來的老規矩,讓我們無論如何不能忘了血海深仇,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殺島人,而且……”
說到這裡頓了頓,陳三爺面色凝重了起來:“我爺爺當初就跟著幫裡的老祖宗殺島人,後來我爺爺死了,我爹也死了,大哥也死了,那時候我小,這仇今天算是報了……”
雖然說的並不顯沉重,但是卻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死肯定是死在了島人手裡,這是血海深仇啊,難怪陳三爺執著於和島人拼命。
除了這個我也聽出來另一個資訊,那就是陳三爺祖輩裡就是混幫派的,還都是幫中職位很高的,難怪陳三爺地位也如此高。
我沒問陳三爺是什麼來頭,不過那個年月能站出來殺島人的都是英雄好漢,我心中就存著一份敬意。
還想再說點什麼,不過陳三爺卻不想多說,我這嘴唇才動陳三爺就咳嗽了一聲:“讓那些海獸朝左拉船……”
楞了一下,我沒有懷疑陳三爺,隨即吹響了竹哨,就感覺鬼船朝左轉去,雖然不知道陳三爺為什麼這麼說,但是陳三爺絕對有理由,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隨著我們偏航,漁船和海樓船很快就失去了蹤影,這讓尚貴義嘀咕著什麼,顯然是不滿意陳三爺的指揮,不過他也不知道小點聲,我都聽得見,陳三爺怎麼會聽不見的。
陳三爺不理會尚貴義,倒是朝我解釋了一句:“島人的船被我炸了一個洞,他們想要臨時修補,就必須左打舵將破洞暴露出來才好修補,咱們現在左打舵多半能迎上他們。”
不得不感嘆陳三爺的精明,鬼船朝著旋渦相反的方向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多久,忽然楚雲澤爆發了一聲驚呼,側面果然隱約的看到了一艘船影,不過迷霧中看不太清楚,但是多半就是島人的那艘船。
眾人也不確認,就直接開炮,如今有了陳三爺的五個手下,人手更足了,除了兩門火炮之外,還多了好幾個紅衣大炮,此時幾乎同時炸響,炮彈朝著對面的船隻砸了過去。
隨著炮聲隆隆,也不知道打中沒打中,不過很快那艘船就暴露了出來,怎麼也米想到竟然是傑克船長掛著海盜旗的那艘船。
被炮彈打了一頓,傑克船長卻不敢反抗,只是讓船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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