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慌慌張張地轉身,一路小跑著快速回到家中。連口氣都沒顧得上喘,便徑直衝到電腦前,迅速開啟,登入進論壇給“今時明月”留言:“這位朋友,我今天特意去了你說的那個工地。實不相瞞,那兒的問題根本沒解決,反倒愈發嚴重。在問題妥善處理好之前,一定一定千萬別讓人進去施工!務必記住,千萬不能進去!!”
許澤接著在網上搜索工地的衛星圖,還有水文地圖,眉頭緊鎖,雙眼緊緊盯著螢幕。
螢幕上,工地的衛星圖片和水文地圖並排顯示著,各種線條、資料交織在一起。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不斷切換、對比著不同圖層。
突然,許澤的目光定格在地圖的一處細節上,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低聲自語道:“怎麼會……竟然真的是這樣。”
在衛星圖片中,工地所處區域的地形輪廓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走向,宛如一條蟄伏的巨龍,而工地恰好位於龍身的關鍵部位。許澤趕忙切換到水文地圖,只見地下水流的走向蜿蜒盤旋經過工地正中心。
許澤坐在電腦前,眉頭緊蹙,雙眼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衛星影像和各種風水堪輿資料,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嘴裡唸唸有詞,進行著複雜的風水演算。
“這絕非尋常狀況,工地施工極有可能動了龍脈!可若僅僅是龍脈受損,不至於滋生出如此濃烈的煞氣啊。” 他心中滿是疑惑,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緊接著,他雙手快速操作滑鼠,將工地的衛星圖片使勁放大,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就在這時,畫面中出現的景象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只見龍脈的正上方,三根柱子框架直直地矗立著。
“香煞!”許澤不禁脫口而出,臉上寫滿了驚恐。他深知,這三根柱子如同三炷香,而附近的煞氣受到香煞氣場的影響,正源源不斷地朝著工地彙集。
倘若放任不管,煞氣持續蠶食龍脈的龍氣,一旦龍氣全部轉化為煞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整個城市或許都將陷入一場巨大的災難之中。
許澤不敢有絲毫耽擱,心急如焚地在論壇上再次給“今時明玥”留言:“這位朋友,你們的施工大機率動了龍脈,並且還引發了香煞,這才導致工地事故頻發,根本無法正常施工。這個問題已經嚴重到了極點,現在千萬不能再讓任何人進入工地!”
留言之後,許澤透過查詢,得知這個工地隸屬於蘇氏集團。他趕忙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蘇明玥的電話,然而聽筒裡卻只傳來單調的忙音,無論他撥打多少次,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許澤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唉!我瞎操這份心幹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與我又有何相干?”
他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打算再去步行街擺攤。眼瞅著馬上就要交房租了,這幾天可得趕緊想辦法多賺點錢才行。
換好衣服後,許澤來到了步行街,熟門熟路地走進了楊潔的超市,揚聲說道:“楊姐,拿盒煙!”
“喏!”楊潔利落地從櫃檯裡面拿出一盒店裡最貴的煙遞給他。
“楊姐,你給我拿這麼好的幹嘛?我預存的那點錢,可經不起這麼花呀!換一盒吧。”許澤一邊說著,一邊把煙推了回去。
“算我請你的!”楊潔又把煙推了回來,只是她神色間帶著幾分低落,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許澤見狀,不禁疑惑道:“楊姐,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楊潔神色黯然,聲音低沉地說道:“許澤,昨天我們老家派出所給我打電話了,我那個公公,把我婆婆還有我小叔子給殺了!”
聽到這話,許澤心裡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給林莉的那張黴運符,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要了她們母子的命!
他不禁小聲嘀咕起來:“看來這次受傷,就是報應啊,真的不能有害人之心啊!”
隨後,他抬手從脖子上摘下一直貼身戴著的山鬼花錢,遞給楊潔,認真說道:“楊姐,這個你貼身戴著。你和林莉有過因果糾葛,現在她死了,恐怕會對你的運勢產生影響。”
“這……”楊潔面露猶豫之色,本能地想要推辭。
許澤接著勸道:“楊姐,不管怎麼說,有些東西還是得忌諱著點!”
“那好吧!謝謝你!”楊潔不再推脫,伸手接過山鬼花錢,戴在脖子上後,順手就塞進了內衣裡。
說來也奇怪,這山鬼花錢剛一貼在胸口,楊潔就感覺一股溫熱從那裡緩緩傳來,整個人都覺得十分舒服。之前身體裡一直隱隱存在的那股陰冷之感,竟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那個……楊姐,戴上這個還是有些避諱的!”許澤的目光不經意間瞥見那枚銅錢消失在兩峰之間的深谷,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才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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