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俊凱想到這兒,滿臉無奈地說:“我回去考慮考慮,再和縣裡的幹部們開個會,大家一起表決一下。”
“那當然,應該的。”說完,許澤偷偷給蘇明月使了個眼色。
蘇明月一下子就明白了,沒好氣地說道:“許澤,我好像一直都沒說過同意修橋吧!”
“呃……”孫俊傑頓時覺得尷尬極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自己光一門心思琢磨這片地的事兒了,人家蘇明月壓根兒還沒答應修橋呢!
“這……”許澤也故意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旁邊的戒色這會兒終於算是明白許澤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了,不禁在心裡暗自驚歎:“乖乖,澤哥這手筆可真是夠大的啊!要是蘇明玥真把這片地拿下來搞開發,那蓋房子修橋啥的,肯定得用沙石,到時候指定會用咱們沙場的貨呀!這錢不就跟流水似的往咱們兜裡淌嘛!澤哥,實在是高!”
這麼想著,戒色趕忙在一旁幫腔道:“嫂子啊!您一路過來,也看到這兒鄉親們過的啥日子了吧。您就當行行好,大發慈悲,幫幫他們唄!”
蘇明玥故意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我們公司得開董事會一起商量做決定呢。而且,還得跟江南市政府那邊溝通聯絡。”
孫俊傑琢磨了好一會兒,一臉懇切地對蘇明玥說:“蘇總,您就拉東山縣的鄉親們一把吧。只要您願意幫忙,我這就立馬回去組織開會商量,保證儘快給出個結果!”
蘇明玥偷偷地朝許澤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許澤則衝她微微一笑,像是在說“放心,按計劃來”。
蘇明玥心領神會,接著說道:“行吧,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先讓他召集董事會成員開會,爭取儘快把這事兒給定下來!”
這時,戒色湊到許澤耳邊,小聲嘀咕道:“澤哥,你說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啊?”
許澤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這有啥,到時候他還得謝謝咱們呢!”
這不,許澤話音剛落,就聽到孫俊傑興奮地衝蘇明玥說道:“蘇總,真是太感謝您了!”說完,他便帶著那個王秘書上車離開了。
在車裡,王秘書一邊開著車,一邊滿臉疑惑地向孫俊傑問道:“縣長,您難道真打算把地給他們呀?我怎麼總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呢!”
孫俊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沒辦法啊。那個姓許的實在是太精明了,他丟擲的條件就像一塊香噴噴的肥肉,對咱們東山縣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實在不忍心放棄。”
“可是縣長,萬一東山縣真發展起來了,到時候大家看到那塊地的巨大價值,會不會誤會您把地賤賣了呀?”王秘書還是有些擔憂。
孫俊傑輕輕笑了笑,神情堅定地說:“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讓東山縣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算我背個罵名又何妨?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東山縣這幾萬老百姓一直窮下去啊!”
“難道就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王秘書不死心地問道。
“呵呵,你還真指望蘇氏集團白白給咱們修一座跨海大橋呀?人家又不傻,沒有足夠的利益,憑什麼幫咱們?不過這個姓許的,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太清楚我心裡想要什麼了,先從學校選址開始,一步一步地給我設套,到最後,任誰都很難拒絕他畫的這個大餅!”孫俊傑苦笑著搖頭。
王秘書也跟著嘆了口氣,是啊,許澤把這事挑明瞭,而且看樣子真有可能實現,這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要是修好橋,東山縣確實有希望發展起來,可這屆領導班子說不定會背上罵名。
但要是不修,東山縣想要再碰到這麼好的發展機遇,那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戒色開著車,抽空轉頭看向許澤,滿臉好奇地問道:“澤哥,你咋就這麼肯定,他一定會把地給嫂子呢?萬一他就想著靠咱們幫忙修的路,慢慢發展東山縣,不也行嗎?”
許澤笑了笑,掏出根菸點上,緩緩說道:“呵呵,就算靠修路慢慢發展,那速度能跟修跨海大橋比嗎?修通跨海大橋,東山縣的發展那可就像坐火箭一樣快。只要是真心為老百姓著想的幹部,就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蘇明玥瞧見許澤在車裡抽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沒當場發作,而是接著問道:“許澤,你憑啥就認定這個孫縣長是一心為人民的幹部呢?”
“我看他面相啊!”許澤吐出一口菸圈說道。
“看面相?這還能看出他當官當得好不好?”蘇明玥一臉懷疑,不大相信許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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