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家酒店的房間裡,黃景行正對著一堆古籍愁眉不展。
白天海灣新城工地的變故,像根刺紮在他心裡,明明是按龍脈格局布的局,怎麼會突然冒出熱水和震動?
回到酒店後,他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翻書,從泛黃的線裝書到影印的孤本,翻了一整天,卻連半點線索都沒找到。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抓著頭髮,指尖劃過書頁上密密麻麻的批註,眉頭擰成了死結。
深吸一口氣,黃景行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黃文忠的電話。
“喂,爸。”
“怎麼了?查到許澤的新訊息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威嚴。
“不是他的事。”黃景行頓了頓,忍不住問,“爸,您為什麼這麼在意許澤?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問題在他心裡盤桓了許久,父親對那個叫許澤的年輕人異乎尋常的關注,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不該問的別問。”黃文忠的語氣沉了沉,“你到底有什麼事?”
“是蘇家海灣新城工地的事……”黃景行趕緊把白天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從巨石的位置到自己布的玄金生水陣,再到後來熱水噴湧、大地震動的異象,說得詳詳細細。
“爸,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確實是龍脈啊,怎麼會出這種岔子?”他語氣裡滿是困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黃文忠的聲音才再次傳來:“我沒去現場,不好斷言。不過按你說的,大機率和龍脈脫不了關係。你得重點看看那塊石頭,說不定問題就出在那兒。”
“那石頭的問題?”
“不好說。”黃文忠道,“對了,你狗蛋叔正好也在江南市,你讓他去幫你看看。”
“張狗蛋也在江南市?”黃景行吃了一驚,“他來這兒幹什麼?”
“怎麼說話呢?”黃文忠呵斥道。
“爸,不是我說,要不是爺爺把他帶回來教他風水相術,他早就死了,咱們家是他的恩人,他也就算是咱們得僕人,還讓我叫他叔?”
“這話我不想再聽到了,老爺子就是這麼說的,你給我老實地聽著就對了!”
“行行行,我那狗蛋叔來江南市做什麼?”黃景行撇撇嘴,還是改了口。
“張家前段時間不是出事了嗎?他回去查查情況。”黃文忠淡淡道,“具體的你別多問,有事給他打電話就行。”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匆匆結束通話了。
黃景行舉著手機,愣了半天。張狗蛋……
他找出通訊錄裡那個備註“張狗蛋”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此時,胡曼玲家門口。許澤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蘇明玥”三個字。
“喂,玥玥。”他接起電話,語氣帶著幾分剛忙完的鬆弛。
“許澤,海灣新城那邊出事了!”蘇明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