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許澤垂頭喪氣地從臥室走出來,一屁股坐在餐桌前,肩膀耷拉著,活像只鬥敗的公雞。
胡曼玲端著粥碗從廚房出來,笑著給他盛了一碗,“行了,多大點事兒啊。快吃飯吧,粥都快涼了。”
許澤用小勺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碗裡的白粥,抬頭看向胡曼玲,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胡姐姐,我要是真不行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看你說的什麼話。”胡曼玲白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我跟你在一起,是圖那點事兒嗎?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許澤心裡嘀咕:“每次來這兒,哪回閒著了……”
嘴上卻趕緊接話:“那就好,那就好。”
胡曼玲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在他碗裡,“快吃吧,別瞎琢磨了。吃完飯咱們出去走走,曬曬太陽散散心,說不定就想通了。”
“不了,我今天還有事,得出去一趟。”許澤搖搖頭,扒拉了一口粥。
胡曼玲聞言,挑眉看著他,語氣帶著點戲謔:“又是皇后娘娘有指示?可憐我這不受寵的妃子,只能在冷宮裡獨守空房了。”
許澤瞪了她一眼,故作兇狠地說:“少廢話!今天晚上等著我,老子這就去弄藥,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哦?還弄了進口藥?”胡曼玲饒有興致地追問。
“這你就別管了!走了!”許澤放下筷子,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一陣風似的出了門。
門外,深秋的早晨帶著刺骨的涼意,風一吹,許澤忍不住裹緊了外套。
緊接著拿出手機,給戒色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掛了電話,他坐在單元門口的臺階上等著,等了約莫半個小時,一輛車緩緩駛來,停在他面前。
“澤哥!我們來了!”戒色搖下車窗,大著嗓門嚷嚷,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許澤抬頭一看,駕駛座上是崔浩東,便問道:“小崔還沒回去?”
“他說想在這兒多玩幾天,不急著走。”戒色笑著解釋。
“行,那先去東山縣。”許澤拉開車門鑽了進去,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凍得發僵的手腳才緩過來些。
“澤哥,你怎麼在這個小區?”戒色上下打量著窗外,“這可是高檔小區,你在這兒有房子?”
“那倒沒有。”許澤靠在椅背上,“我那房東住這兒,昨晚來她這兒對付了一晚。”
“嘖嘖,澤哥可以啊。”戒色擠眉弄眼地壞笑,“你這房東可是個大美人,昨晚‘對付’得夠嗆吧?”
許澤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說:“確實夠嗆。對了,崔老爺子上次給的那藥,你放哪兒了?”
“在你出租屋裡呢。”戒色愣了一下,“澤哥,你不是說用不上嗎?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什麼……,我覺得你之前說的有道理,我這身邊這麼多人,萬一哪天需要呢?留著有備無患。”許澤含糊其辭。
戒色突然轉過頭,衝他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問:“澤哥,你昨晚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這話一齣,許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放屁!老子不行?你這話講得也太搞笑了!我昨晚那是一夜沒閤眼!”
“澤哥,你激動啥啊?”戒色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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