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掛掉電話,剛想再給龍靈撥過去,手機螢幕突然暗了下去,這是沒電了。
他從車上下來,見長青子和長明子正站在車旁等候,便把手機遞過去:“沒電了,你回去充上吧。順便跟龍靈說一聲,我在港島一切都好,等忙完這邊的事就去找她。”
“好的,天師。”長青子應道。
許澤擺了擺手:“你們回去吧。”
“天師,我等先行告退。”兩人對著許澤躬身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開,青色道袍的衣角在風中輕輕揚起。
他們剛走,賙濟民和許深就快步走了過來。
“天師,咱們這就回去?”賙濟民問道。
許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失笑:“老周,別叫我天師了,我這人喜歡低調。”
賙濟民哈哈一笑:“成,那我還是叫你許澤小友。”
這時,許深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老弟,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唄,咱是一家人,有啥不能說的。”許澤挑眉看他。
“嘿嘿……就是……我能不能也進長春觀?”許深搓著手,眼裡滿是期待。
許澤故作驚訝:“呦,想進長春觀啊?”
“是啊是啊!”許深連忙點頭,“咱這不有這層關係嘛,你幫哥運作運作?”
許澤撇了撇嘴:“老哥,你可是許家未來的家主,放著好好的家業不管,跑去我那小道觀湊什麼熱鬧?”
許深聽了這話,恨不得拍他一下,還小道觀?那可是玄門弟子擠破頭都想進的聖地!居然擱這跟自己玩凡爾賽。
他連忙說:“老弟,我這當上家主還早著呢!而且我打小就嚮往長春觀,你就通融通融唄。”
許澤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咂咂嘴:“嘖……老哥,這可不好辦啊。我雖說掛著個天師的名頭,可現在還不是觀主,這事得我師傅點頭才行。”
“你師傅?是誰啊?”許深追問。
“還能是誰,清虛子老天師唄。”許澤說得輕描淡寫。
許深一聽這話,腿肚子差點沒軟了,眼睛都直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許澤的師傅竟是那位傳說中的老神仙!那可是玄門泰斗,尋常人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
“老……老弟,你師傅是清虛子老神仙?”許深的聲音都有點發顫,“那……那這不就更好辦了?你跟咱師傅提一句,他老人家肯定給你面子!”
許澤嘆了口氣,故作勉強:“哎,行吧。誰讓你是我哥呢,自家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不是?”
“對對對!”許深喜出望外,“還是老弟你夠意思!”
“你直接去長春觀就行,我等下給師傅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好好!我這就出發!”許深樂得合不攏嘴,轉身就往路邊一輛車跑,拉開車門鑽進去,引擎“轟”地一聲,車子像離弦的箭似的竄了出去。
“咳咳……”許澤被尾氣嗆得咳嗽了兩聲,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影,嘟囔道,“至於這麼著急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裡卻很高興。畢竟許深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把他弄進長春觀,這就是給長春觀注入新鮮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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