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小時,現場清理已畢。
張隊長快步走來,衝許川父子行禮:“會長,天師,現場都處理妥當了。”
“嗯。”許川點點頭,轉頭看向許澤,“兒子,我先回協會了。別忘了跟你媽求個情,上次那事……”
“知道了知道了。”許澤擺擺手,笑著打斷他。
許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帶著幾分欣慰:“之前還擔心你身份暴露引來麻煩,現在你是長春天師,在大夏地界,想動你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話鋒一轉,他神情凝重起來:“不過你得當心一下那個安倍徹。此人能力極強,是島國陰陽道內定的下一任掌權人,現在躲在暗處,最是難防。”
許澤點頭應下。暗處的敵人,向來最棘手。
“對了,若涵身上的問題,你能解決吧?”許川挑眉,帶著點調侃,“別告訴我,堂堂長春天師,連個厭勝術都搞不定。”
“老頭子,你早知道是厭勝術?那你咋不出手?”許澤反問。
許川撇撇嘴:“那是你女人,這點小事還用得著我?人家當年可是用清白救過你,這份情,你不得親手還回去?”
許澤猛地一愣,隨即咋舌:“臥槽!老頭子,合著你什麼都知道?”
“廢話。”許川哼了一聲,“小若涵身上的封印,就是我當年留的,我能不知道?”
許澤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唐若涵說小時候差點夭折,是一位叔叔救了她;難怪唐父總說女兒欠許家的,原來,唐若涵的命,竟是自己老爹救下的。
“小若涵命格太盛,是早夭之相。”許川緩緩道,“她爹唐正國當年找到我,求我救女兒。”
許澤知道,命格過盛而自身承受不住,極易夭折,這種情況向來難救。“你是怎麼救的?”
“靠你。”許川看向他,眼神鄭重。
“我?”
“嗯。”許川點頭,“我抽了你一點命格,做成封印,壓在她身上,暫時鎖住了那股過盛的氣。等你們身心相合,她的命格會與你產生共鳴互補,既能解了她的早夭劫,也能補全你的壽數。”
許澤心頭一震:“你知道我當年差點丟命的事?”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劫,但你出生時,你爺爺就算過,你這輩子有一道生死關。”許川嘆了口氣,“我給唐家設下這層因果,其實是給你留個保命的後手。”
許澤望著父親鬢角的白髮,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那些看似巧合的牽絆,早是父親佈下的守護。
這時許澤忽然想起一事,抬眼問道:“老頭子,我網上買的那本《乾坤易數:風水命理真解》,是不是你寄的?”
許川愣了愣,隨即搖頭:“《乾坤易數》是長春觀鎮觀典籍,我哪能隨便拿出來?這事跟我沒關係。”
聽到這話,許澤陷入沉思。那本書是他命運的轉折點,彷彿專為了給他的,若不是父親,又會是誰在暗中指引?
“到底是誰呢……”他喃喃自語。
“別瞎琢磨了,我先走了。”許川拍了拍他的肩,轉身帶著執法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