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許澤拿出止血粉撒在趙強傷口上,又遞給他一張創可貼,“回頭給你弄只老母雞補補。”
趙強捂著胳膊齜牙咧嘴:“一隻哪夠?怎麼也得三隻!”
“滾蛋。”許澤笑罵一句,轉身走到唐若涵身邊,晃了晃手裡的瓷瓶,“搞定了。”
唐若涵看著那瓶鮮紅的血,又看了看趙強胳膊上的傷口,輕聲道:“多謝趙經理了。”
“哎,唐縣長客氣啥!”趙強連忙擺手,“都是自己人,應該的。”
心裡卻嘀咕:這位可是未來的“弟妹”,這點血算啥,回頭真得讓許澤多賠幾隻老母雞。
許澤把瓷瓶收好,對趙強道:“廠子這邊你多盯著點,我們先走了。”
“放心去吧!”趙強揮揮手,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摸著下巴嘿嘿直笑,自家這兄弟,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唐縣長都給拿下了,看樣子還治得服服帖帖的。
車上,唐若涵看著許澤小心翼翼收好的瓷瓶,輕聲問:“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許澤握住她的手,“有清陽子師叔給的紫符,再加上趙家的精血,保準能把你身上的煞氣除乾淨。”
唐若涵點點頭。
“咱們現在去哪?”
許澤想了想,解除煞氣需要絕對安靜,縣府大院人來人往顯然不合適。他忽然眼睛一亮,衝唐若涵壞笑:“去老地方。”
“老地方?”唐若涵滿臉疑惑,“哪啊?”
許澤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就是你當初‘強’了我的地方。”
唐若涵瞬間想起那間山間茅屋,臉頰“騰”地紅透了,嗔道:“沒正經!誰……誰強你了?我那是為了救你!”
“是是是,救我。”許澤憋著笑,故意逗她,“不過說真的,你當初舒服嗎?你當初可是真生猛……”
“你!”唐若涵又羞又氣,伸手去擰他胳膊,卻被他笑著躲開。
那些曖昧的記憶翻湧上來,那天她在許澤身上的表現,到了最後,那感覺讓她忘了救人的初衷,只是一個勁兒地索取。
沒多久,車子停在山腳下。許澤下車,伸手牽住唐若涵:“走,故地重遊。”
擔心唐若涵身子吃不消,許澤刻意放慢腳步。兩人沿著蜿蜒的山路慢慢走,陽光透過枝幹灑下斑駁的光點,兩個小時的路程竟不覺得累。
熟悉的茅屋終於出現在眼前,還是老樣子,只是門板上積了層薄灰。許澤推開門,裡面落了些塵土,看來他們上次離開後,再沒人來過。
“收拾一下吧。”唐若涵拿起角落的掃把,熟練地掃起地來。許澤則端起門後的木盆,去屋後的小溪打水。
很快,小茅屋就被打掃乾淨。屋裡那張簡陋的木板床還在,鋪著許澤之前留下的褥子。他把鋪蓋抻平,拍了拍:“若涵,過來,我給你解煞氣。”
唐若涵晾好抹布,擦了擦手,在床邊坐下,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許澤取出那半瓶趙強的精血,又拿出清陽子給的紫符,神情變得鄭重:“待會兒可能會有點涼,別怕,我在。”
唐若涵點點頭,閉上眼睛。
許澤先將幾滴精血滴在紫符中央,指尖燃起微弱的金光,輕輕按在符紙上。紫符瞬間亮起,符文如活過來般流轉,散發出溫潤的光澤。他深吸一口氣,將符紙緩緩貼在唐若涵眉心。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