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裡,他點開安倍徹發來的定位,公海一座小島,離島國很近。這分明是對方的地盤,擺明了是陷阱。若是貿然前往,無異於羊入虎口。
許澤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許深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堂哥,安倍徹找我了,他綁了我兄弟,我必須去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許深沉穩的聲音:“我在南疆,你過來接我。”
“好!”許澤結束通話電話,發動車子。引擎轟鳴著衝出沙場,朝著南疆的方向疾馳而去。
許澤緊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目光死死鎖著前方的路,低聲嘶吼:“安倍徹,不管你手段多狠,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半天后,車輛駛入南疆地界。許澤沒有直奔許深所在之處,而是先繞到了呂志軍家。
他抬手叩門,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李老師開啟門,見是許澤,臉上立刻堆起溫和的笑意:“小許來了?快進來。”
“李老師,首長在嗎?”許澤問道。
“在書房呢,跟我來。”李老師側身讓他進門,關上門後引著他往書房走。推開書房門,她揚聲道:“老呂,小許來了。”
呂志軍正戴著老花鏡看報告,聞言抬頭,見門口站著的許澤,當即放下檔案站起身:“小許?怎麼有空過來了?快坐。”
“你們聊,我去倒水。”李老師笑著轉身去了廚房。
許澤走進書房,在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首長,我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呂志軍擺擺手,帶著點責怪的語氣:“跟我還客氣什麼?有事直接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幫忙’就見外了。”
許澤也不繞彎子,他知道,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呂志軍向來待他親厚。“我想出趟海,希望能借軍區的船用用。”
“出海?”呂志軍眉頭一挑,“去海上做什麼?”
“我一個朋友被島國人抓了,我得去救他。”許澤語氣凝重,“想麻煩您派船送我過去,到時候再接應一下就行。”
“砰!”呂志軍猛地一拍桌子,臉色瞬間漲紅,怒聲罵道:“狗日的島國鬼子,真是記吃不記打!當年沒打疼他們,現在還敢動我大夏的人?”
他抬頭看向許澤,眼神銳利,“要不要我給你調一支特種部隊?保證把人給你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不用,首長。”許澤連忙擺手,“對方不是軍人,貿然動用軍隊,怕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現在局勢敏感,穩定最重要。您只要派船把我送過去,到時候在附近接應就行,剩下的事我自己處理。”
呂志軍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態度堅決,便點點頭:“行,聽你的。不過得選艘民用偽裝的船,免得節外生枝。”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快速交代了幾句,結束通話後道:“船已經備好了,在三號軍港,一個小時後出發。我讓老趙跟你去,他熟悉公海航線,也懂點應急措施。”
“多謝首長。”許澤起身道謝。
“謝什麼。”呂志軍拍拍他的肩,“注意安全。要是島國人敢耍花樣,不用客氣——咱們大夏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這時李老師端著水進來,見兩人神色嚴肅,也不多問,只笑著說:“喝點水再走,路上才有力氣。”
許澤接過水杯,暖意順著掌心蔓延開來。他知道,無論前路多險,身後總有這樣一群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片土地上的人。
喝完水,許澤起身告辭:“首長,李老師,我先走了。”
“去吧,萬事小心。”呂志軍送他到門口,眼神里滿是關切。
。啟次再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