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只覺得腦袋像被重錘反覆砸擊,耳邊嗡嗡作響,意識在清醒與昏厥的邊緣反覆拉扯,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沉淪。
周圍的陰陽師早已倒地,血液凝固在地磚凹槽裡,沒了半分氣息。
徐天按在他頭頂的手也垂落下來,整個人癱在地上,身體卻在不住抽搐,顯然,這場魂魄爭奪戰已到了最兇險的關頭。
許澤眼睜睜看著徐天的眼皮顫動,知道對方的神魂正瘋狂湧入自己體內,爭奪著每一寸經脈的主導權。
可他的身體仍像被釘在原地,別說反抗,就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徐天!”許澤拼盡殘存的力氣嘶吼,“我就算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剛落,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聲音也換成了徐天那帶著古意的腔調:“何必呢?放鬆些,神魂被撕碎的滋味,可不是你能受住的。”
就在這時,心口的黃金甲蟲猛地掙動了一下,一股尖銳的刺痛讓許澤瞬間奪回了一絲清明。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手臂竟能微微動彈了!
“好樣的!”許澤暗自慶幸,藉著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顫抖著摸出那枚青銅令牌。他狠狠咬破嘴唇,一口精血噴在令牌上。
“嗡……”
令牌驟然發燙,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道清泉衝散了腦中的混沌。
許澤的意識陡然清明,連帶著身體的麻木感都消退了幾分。
“呵呵,鎮靈牌?”徐天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開,帶著幾分意外,“你竟是許家後人?難怪有這般根骨。可你真以為,憑這枚小牌子就能動我?”
“能不能動你,只有動了才知道!”許澤一咬牙,把鎮靈牌猛得拍在自己額頭上。
“放棄吧……”徐天的聲音在他腦海裡迴盪,帶著勝利者的嘲弄,“你的鎮靈牌擋不住我,這具身體很快就是我的了……”
許澤死死咬著牙,舌尖的血腥味混著氣血翻湧,他能感覺到鎮靈牌的金光在一點點黯淡,那是徐天的邪力正在吞噬令牌的靈力。
胸口的黃金甲蟲瘋狂掙動,卻只能帶來片刻的刺痛,根本擋不住神魂的侵蝕。
“你這千年老鬼……”許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意識已開始模糊,“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死?”徐天嗤笑,“你的神魂會成為我煉化這具身體的養料,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隨著他的話音,許澤突然感覺到丹田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撕裂了。
他知道,自己的三魂七魄正在被強行剝離,再拖下去,連同歸於盡的機會都沒了。
許澤閉上眼睛,嘴裡念著口訣:
雷部正神,聽我號令!
以我精血,引動雷霆;
以陣為媒,鎖困邪魂!
三問天道,邪祟當誅;
五雷降世,蕩盡塵汙!
敕!”
。啟聲應陣劫雷,島小刺直劍雷千萬如,穹蒼裂撕電閃黑紫。鳴共雲雷際天與,起亮間瞬文符的上石礁座五,面地向按掌手的染將地猛他,下落字”敕“個一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