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澤把盒子和玉球扔在地上,林偉頓時瞪起眼呵斥:“許澤!你幹什麼?宇哥好心送你禮物,你說扔就扔,太沒禮貌了!”
“可……可是這裡面有詭哇!”許澤捂著眼睛,指縫裡偷瞄著地上的玉球,聲音發顫,“澤澤怕……”
王小宇臉色微沉,卻還是彎腰小心翼翼地撿起玉球,用絲絨布擦了擦,重新放回桃木盒裡。
他把盒子推到許澤面前,刻意放緩了語氣:“你看這球球,紅得透亮,不好看嗎?”
許澤捂著眼睛的手鬆了條縫,瞥見玉球表面流轉的紅光,訥訥道:“好看是好看……可它上面冒黑煙呀。”
這話一齣,王小宇看向許澤的眼神瞬間變了。
這紅玉球是他從盜墓賊手裡淘來的,剛拿到時只覺成色極佳,沒成想沒過多久,他就接連倒黴,投資失敗、車禍斷腿、夜夜做噩夢,身體更是一天比一天虛。
後來找到港島龍王,才知道這是枚冥器,是從死人脖子上薅下來的。死氣纏繞,常人碰了只會被吸走氣運,最後油盡燈枯。
他本想丟了,龍王卻告誡:“這東西沾了你的氣,丟不得,丟了因果更重。”
沒辦法,他只能求龍王想轍,對方給了個桃木盒暫時壓制,說一年內必須找個心甘情願接手的人,否則他不出三月就得橫死。
可是,不知怎麼回事,每次出手,見到的人都轉頭就走,就算白送都沒人要。甚至他曾經送過流浪漢,可是流浪漢摸了一下就扔回去。
如今盯上許澤這個傻子,本以為能輕鬆脫手,既能甩掉麻煩,又能借這冥器除掉情敵,沒成想這傻子竟然能覺得這東西不對。
林偉沒察覺王小宇的異樣,湊到許澤身邊誘哄:“澤澤,只要你戴上它,哥哥就帶你出去玩,帶你去男人的遊樂場,怎麼樣?”
“遊樂場?”許澤猛地放下手,眼睛亮得驚人,“真的有過山車嗎?”
林偉與王小宇對視一眼,眼底閃過得逞的精光:“可比過山車好玩得多呢!”
“好!我要去!”許澤想也沒想,伸手從盒子裡掏出玉球,直接掛在了脖子上。
冰涼的玉石貼著皮膚,他打了個寒顫,卻被“遊樂場”三個字勾得忘了害怕,只催著,“我們現在就去好不好?”
王小宇看著許澤把玉球乖乖戴在脖子上,他心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不急,等我跟你堂哥說句話。”
他拉著林偉走到一旁,壓低聲音:“這傻子有點邪門,居然能看見死氣。不過也好,省得我們多費功夫。這玉球沾了他的氣,不出三天,保管他出事。”
林偉笑得得意:“最好是讓他消失,省得礙眼。到時候堂姐沒了這個傻子未婚夫,還不是得看宇哥的臉色?”
兩人相視一笑,滿是算計。
沙發上,許澤正摸著脖子上的玉球傻笑笑。
兩人商量完畢,“許澤!咱們走!哥哥們帶你去男人的遊樂場!”
“好呀!好呀!”許澤猛然站起來,興奮地跟在兩人身後出門去。
與此同時,港島中心區的咖啡廳外,林清瑤剛走到約定地點,腳步猛地頓住。
眼前的景象讓她頓住腳步,原本雅緻的咖啡廳此刻濃煙滾滾,破碎的玻璃碴散落一地。
三輛消防車正對著火場噴水,周圍拉起了警戒線,特種部隊隊員荷槍實彈地站在兩側,警戒線外擠滿了圍觀人群,哭喊聲、救護車的鳴笛聲混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