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港島海濱別墅的客廳裡,燈光柔和,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
林清瑤坐在沙發上,目光緊緊鎖在許澤身上。
“姐姐,你老盯著我看幹嘛呀?”許澤捧著喝了一半的牛奶,仰頭看她,把牛奶往她面前遞了遞,“你也想喝奶奶嗎?澤澤這裡還有哦。”
林清瑤沒有接,臉色依舊嚴肅,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審視:“許澤,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經過白天一連串的事,她再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傻。
那精準的預言、詭異的舉動,都體現了這個傻子未婚夫不是普通人。
許澤見她臉色陰沉,眼裡立刻浮起怯意,往後縮了縮:“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就是澤澤呀……”
“別給我裝傻!”林清瑤猛地一拍桌子,桌面的玻璃杯震得輕響,她怒視著他,“你接近我,是不是另有圖謀?”
許澤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哆嗦,臉色發白,捂著腦袋蜷起身子,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知道……頭好疼……”
許澤額頭的冷汗下來了。
“還在裝!”林清瑤心頭的疑慮被怒火點燃,“再敢裝傻,我現在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她現在的處境太特殊了,爺爺的遺囑裡明確寫著,她的丈夫將持有林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部分股份足以左右集團的決策。
她輸不起,必須把所有潛在的風險掐滅在萌芽裡。
原本以為找個“傻子”當未婚夫,既能應付遺囑,又容易掌控,可現在看來,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複雜。
這份失控感,讓她無法抑制地憤怒。
許澤的眼睛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只是反覆搖頭:“不是的……澤澤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砰!”林清瑤再次拍向桌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別給我裝可憐!說!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我沒有……”許澤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嗚……姐姐別生氣……澤澤聽話……”
他蜷縮在沙發角落,渾身都在發抖。那副全然無助的樣子,與白天在商場裡指點江山的模樣判若兩人。
林清瑤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心頭的怒火反倒更旺了,這副全然示弱的樣子,在她看來更像是刻意的偽裝。
她猛地指向門口,聲音冰冷:“滾出去!!”
許澤嚇得一哆嗦,慌忙抹了把眼淚,抓起桌上那半瓶牛奶,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挪。
見林清瑤依舊滿臉怒容,他吸了吸鼻子,終究還是拉開門,低著頭走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合上,林清瑤緊繃的肩膀才驟然鬆弛下來。
她長長舒了口氣,起身往樓上走,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不是她狠心,她身上的擔子太重。
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她卻怎麼也睡不著,許澤白天的言行和方才的哭態在腦海裡反覆交織,亂得像團麻。
“轟隆……,轟隆……”
窗外突然滾過一聲悶雷,震得窗玻璃微微發顫。
。看外往隙條一開推,前窗地落到走起,頭眉皺瑤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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