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清瑤和許澤正吃著早飯,門鈴突然響了。
開門一看,門口站著的竟是白鑫,手裡還拎著個果籃,一臉侷促。
“林總,許哥,吃著呢?”他搓著手,眼神往屋裡瞟。
“白少怎麼這麼早過來?”林清瑤側身讓他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呦!小白來了!快來坐,喝牛奶不?”許澤舉著手裡的牛奶盒衝他招手。
“謝許哥!”白鑫也不客氣,把果籃往玄關一放,徑直坐到餐桌旁,接過牛奶就大口灌了起來,喉結滾動得飛快,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林清瑤放下餐具,看著他:“白少,這大清早的,有事?”
白鑫抹了把嘴,臉上的輕鬆褪去,多了幾分凝重:“是有點事,想麻煩許哥幫個忙。”
“什麼事?”林清瑤的語氣冷了些,她不認為白家少爺有什麼事會讓一個傻子幫忙。
白鑫壓低聲音說道:“就是……想請許哥幫著處理點玄學上的事,林總,我知道這請求有點唐突,但……”
林清瑤沒等他說完,便淡淡開口:“白少,港島相師不少,你為什麼偏偏找他?你該不會不知道,許澤他……不太靈光吧?”
白鑫的臉瞬間垮了,苦笑道:“林總,但凡我有辦法,也不會來叨擾。昨天我找了龍王,可他看了之後直搖頭,說這事兒他解決不了,還特意讓我來這兒碰碰運氣,說許哥或許有辦法……”
“龍王都沒辦法,他一個傻子能做什麼?白少,飯要是沒吃可以坐下墊墊,吃完還是請回吧。”
她不想讓許澤捲入這些麻煩事裡,安安穩穩待在自己身邊就好。
白鑫急了,猛地站起身:“林總!這事兒關係到我白家的根基,再拖下去,整個白家都要完了!許哥,求您看在咱們昨天見過一面的份上,幫我這一回!”
說著,他竟要往地上跪。許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小白,別跪,我看看唄。”
“許澤!”林清瑤皺眉,“別胡鬧。”
許澤轉頭看她,眼神清澈:“姐姐,他好像真的很著急,看著怪可憐的。”
林清瑤沒接話,只看向白鑫:“你具體說說,到底什麼事。”
白鑫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是我哥的事。”
“你哥?白森能有什麼事?”林清瑤挑眉。
白森是白家長子,出了名的沉穩,在商場上手腕凌厲,向來是“靠譜”的代名詞,他能有什麼事?而且還跟玄學扯上關係。
“最近半個月,我哥像是被人換了魂似的!以前多冷靜睿智的人,現在……現在直接成了條舔狗!”
“什麼?你說誰成了舔狗?”林清瑤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把嘴裡的牛奶噴出來。
“我哥!白森啊!”白鑫加重了語氣,滿臉不可思議,“林總您是知道的,我哥那性子,清冷得跟冰山似的,多少名媛貼上來都被他懟回去,現在居然追著個女人跑,鞍前馬後伺候著,連公司的事都不管了!”
林清瑤是真不信了:“你沒開玩笑?白森能當舔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