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行見林國忠鬆口的跡象,當即朗聲笑了起來:“哈哈,林先生不愧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看得通透!”
“少來這套恭維,有什麼話,就直說!”林國忠擺擺手,語氣冷硬。
黃景行收斂了笑意,神色一正:“眼下你面前最大的絆腳石就是許澤,我們可以幫你除掉他。”
“除掉他?”林國忠瞳孔猛地一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顫。
他斷然拒絕:“呵,黃先生怕是沒睡醒。就算除掉許澤,我能順利回公司?就算僥倖掌控了林氏,江瑜長官會放過我?”
說著,他站起身,對著黃景行和李慧做了個送客的手勢,“二位請回吧,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黃景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嘲諷:“林先生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膽子就這麼點?”
“我老了,折騰不動了,就想求個安穩。黃先生不必多言,恕不遠送。”
可黃景行卻穩坐沙發,紋絲不動,彷彿沒聽見他的話。
林國忠見狀,臉色越發難看,怒聲道:“二位這是什麼意思?非要我叫人送客嗎?”
他在港島經營多年,雖被逐出林氏,可這點家底和人脈還是有的,還輪不到一個毛頭小子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黃景行慢條斯理地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強硬:“林國忠,你活了大半輩子,總該聽過一句話吧?”
“什麼話?”林國忠咬牙問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砰!”
林國忠猛地一拍茶几,上好的青瓷茶杯被震得跳起,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他指著黃景行,怒目圓睜:“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在港島這地界,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真當我林國忠是好欺負的?”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等脅迫?就算失了勢,也輪不到一個京都來的黃毛小子指手畫腳!
黃景行卻毫不在意,淡定地喝了口茶,慢悠悠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來:“老傢伙,我好聲好氣跟你談,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說罷,他朝一直沉默的李慧遞了個眼色。
李慧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枚小巧的銀哨,塞進嘴裡,猛地一吹。
“吱……!”
尖銳刺耳的哨聲瞬間響徹客廳,像無數根細針扎向耳膜,聽得人頭皮發麻。
林國忠只覺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身體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捂著耳朵,眉頭擰成一團,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那哨聲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直往腦子裡鑽,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江倒海,雙腿一軟,竟差點癱倒在地,只能死死扶著茶几邊緣,才能勉強站穩。
“你……你們……”他想說什麼,卻被那持續不斷的哨聲攪得頭暈目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前陣陣發黑,冷汗順著鬢角瘋狂往下淌。
黃景行湊到林國忠面前,揪著林國忠的衣領,邪魅一笑:“林國忠,本來我不想動用手段的,但是你怎麼就是這麼膽小,油鹽不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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