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啟明沉默不語。白墨止一見立刻架著芙蓉花落到了莊啟明的面前說道:
“你們是仗著修為欺負人嗎?有能耐你們就跟我比一比一階符籙,我學符籙可只有一年有餘,怎麼樣……敢不敢比。”
幾人見狀哈哈大笑,即使是圍觀的眾人也發出了大笑,覺得這個小姑娘也太不知進退了,只學了一年有餘的符籙,就敢跟梁師兄比一階符籙了,要知道梁師兄把一階符籙已經修習的出神入化了。
梁師兄旁邊一個三角眼的修士,撇著白墨止美麗的臉龐,調笑著說道:
“行啊,不用梁師兄出手,我跟你比試一下,比輸了你就給我做小妾怎麼樣?”
他一說完眾人哈哈大笑,但也有人覺得他有些過分,白墨止頭一揚說道:
“好啊,你輸了就給我做奴僕。”
那男人哈哈大笑,完全不把白墨止的話放在眼裡。
白墨止二話不說拿出星辰筆和低階符紙,在儲物戒中掏出一張長案,把符紙放在長案上就動起筆來。
那男子一見,也掏出一張長案,掏出低階符紙和符筆也動作起來。
莊啟明見狀想要阻止,他知道白墨止天賦異稟,但卻只能畫出高階的符籙,沒有辦法畫出極品符籙是贏不了這個人的。
看到莊啟明想要阻止的樣子,白墨止連忙用眼神制止,莊啟明無奈,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現在怎麼還能連累白墨止?
三角眼男子瞥了一眼白墨止,看到她一副有模有樣的樣子,嘿嘿一笑。
他畫的是一階符籙中比較有難度的隠靈符,下筆的一瞬間胸有成竹,只見他筆走游龍,完全不加思索,對付一個學符一年多的小姑娘還用得著緊張嗎?
白墨止氣定神閒,展開低階符紙,蘸飽了符墨閉上眼睛靜默了幾秒鐘,睜開眼的一剎那,寒光一閃。
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變化,變得鋒銳無匹,她要畫的是難度最高的劍符。
眾人一見她的下筆就都一片譁然,這個學符才一年多的小姑娘,竟然要畫一階最難的劍符,這是要找死嗎?
劍符十分難以修習,符號是一階符籙中最難的,而且劍符最難的是要把劍意打入符籙之中才能形成高品質的劍符。
白墨止屏住呼吸,整個人都沉浸在符籙之中。
三角眼男子一見白墨止竟然要畫劍符,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他都畫不出高品階的劍符呢,更何況一個學符一年多的小姑娘!真是不自量力。
白墨止想象著自己的紫靈劍揮舞出木火蓮花時的意境,他的木之意境和火之意境都已經達到了小成,完全有可能把這些意境打入到劍符中。
不過她也沒有畫過劍符,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白墨止是不會認輸的,不管什麼樣的艱難險阻,都不能阻擋她前進的步伐。
感受著木火蓮花形成時的亮黃色蓮花,在腦中看著這朵蓮花開出朵朵花瓣,感受著木火之意境。
嚴苛的按照劍符的符號一絲不苟地畫下去,白墨止感到了自己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已經聽不到旁邊人的喧囂聲了,彷彿自己成了一個世界。
在這極度的空靈中,白墨止似乎感覺到了一種極度的寧靜和安詳,瞬間一道凌厲的劍氣劃破長空,在白墨止的腦中劈出一道劍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