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魔族雖然成功利用紀元世界的叛徒以及臥底打破了世界屏障,開闢出直通乾坤魔界的世界通道,但這通道畢竟是利用古老禁術所打通的,壓根就不穩定,再加上紀元世界的世界意志也察覺到危機,一直在盡力彌補。
即便乾坤魔族的頂尖高手以及乾坤魔界的世界意志也在不斷的衝擊乃至維護通道,但短時間內,這個通道也別想徹底鞏固,若是時間太久,天關中的紀元各族強者得到訊息,再想拿下紀元世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以目前進入紀元世界攻伐的那些魔族大軍,也根本擋不住天關中的紀元各族強者所率領的軍隊,一旦天關的軍隊回返,不用多久,就得變成乾坤魔族損失慘重了。
進入紀元世界的魔族大軍,怕是一個都逃不掉。
即便乾坤魔族也在衝擊著天雍關,企圖用戰爭拖住天關的紀元各族,拖延紀元各族一段時間,但這種法子,壓根就拖不了多久。
因此,如今在紀元世界的乾坤魔族強者乃至大軍,看似威風八面,席捲大半個中域,但所有進入紀元世界的魔族頂尖高手都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能儘快拿下或者勸降一些強族,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可若是能勸降一些古族乃至神族,等到天關各族降臨時,讓這些投降的古族或者神族往前一站,那些從天關中下來的強者或者大軍,還敢動手嗎?
就算再狠辣無情,怕是也不敢親手殺了自己的族人吧?而旁人一旦動手,那些天關的本族強者心裡能不膈應?到時,怕是紀元世界的各族就先內戰起來了。
正因為抱著這樣的目的,魔寒才一直未曾真正爆發全力,只是與劉芸糾纏,盡力的想要勸降她,否則,以魔寒的實力,真要全力出手,就算無法在短時間內斬殺劉芸,但劉芸也絕無法像現在這般輕鬆,甚至連一丁點傷勢都還未出現。
對於魔寒的打算,劉芸心中也清楚得很,所以她一直未曾正面回覆,都是顧左右而言他,企圖拖延一些時間,等到天心古族的支援。
“你想拖延時間?等待你天心古族的資源?”
瞧見劉芸那沉默的神色,魔寒咧嘴一笑,陰惻惻的開口道。
聞言,劉芸頓時臉色一沉,手中揮舞的長劍都不自覺的停頓了一瞬。
“本座雖然不知道你天心古族的具置,但在天心城的各個方位,早已被本座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算你天心古族有支援到來,可你們,撐得到嘛?”
“你說,等到你天心古族所支援的強者突破本座所佈下的天羅地網來到這裡之前,本座能不能殺了你?能不能滅了這所謂的天心城?”
“戰鬥至此,你應該也能察覺到本座的實力,本座給你留著顏面呢,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啊!”
說話間,二人並未停下戰鬥,仍舊在激烈的戰鬥著,只不過,隨著魔寒的話語接連落下,劉芸的劍招都不由自主的出現紊亂,就連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都波動不平,整個臉色赫然劇變。
她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整個天心城的生死乃至那些前來支援天心城的天心古族強者的生死。
好一會兒後,劉芸咬了咬牙,堅定了心神,沉聲喝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轟!”
話落,一股強橫的威勢猛地從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之上迸發而出,這一刻的劉芸,拋開了一切雜念,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死也要將面前的魔寒拖下水。
“天心即我心,我心即天意,天演萬道,道化無窮!”
“天心道相!”
伴隨著這道嬌喝之聲落下,仿若煌煌天威般的氣息赫然席捲而出,劉芸雙手飛快掐動著印決,肌膚之上流轉著赤紅光芒,仿若無盡的鮮血從其肌膚之上滲透而出一般,頃刻間,赤紅的光輝便照映了半邊天。
嗡…!
密密麻麻的符文,驟然從劉芸雙手之中席捲而出,化作一道道洪流在劉芸周身飛舞,奇妙且神秘的律動從那些符文之上瀰漫而出,不消數息,便匯聚在劉芸身後,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法相!
這是一尊有著三頭六臂且持著六件神兵,如同蓋世神王一般的身影,其頂天立地的身軀之上,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輝,種種道蘊在其身上湧現,仿若由天地意志顯化而出一般,充滿著高貴,充滿著威嚴。
始一齣現,那股強橫的威壓,便席捲整個戰場,將正在戰場各處廝殺的眾人統統鎮壓,無論是天心城的強者還是乾坤魔族的大軍,都感覺到仿若巨山鎮壓而下的威壓席捲而來,使得他們整個身軀乃至心神都不斷顫動起來,頭皮發麻的看向遠處那道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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