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這股強盛的威壓之下,整個洞府內的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若是有大羅至境五重以下的強者踏入洞府之中,必定會被那可怕的壓迫瞬間鎮壓得無法動彈,甚至若非有兩座大陣的遮蔽,此刻這裡的動靜,已然引來不少周圍的殺戮生靈。
“嗡…!”
隨著陳玄睜開了雙眼,宛若浩日般的光芒在洞府之中乍現,原本瀰漫在洞府中的強盛威壓,也隨著這璀璨光芒的消失而逐漸散去,最終恢復了平靜,而陳玄,也重新變得平平無奇起來,彷彿剛才所展露出來的可怕壓迫,僅僅只是一個錯覺。
與血元魔犼的一戰,讓他有了不小的收穫,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將自身修為提升到至沌六煉之境,不過,他並不打算在這殺戮之塔中突破,畢竟,在這殺戮之塔中,實在不是一個突破的好環境,更何況,外界他引起的風波或許還未平息,這個修為,根本不會引起任何的注意。
至沌五煉,對那些真正的強者來說,跟螻蟻沒什麼區別,哪怕有逆伐之王這個極其特殊且逆天的稱號,也不會有人將目光投向他,畢竟,至沌五煉圓滿擁有足以比肩至沌九煉的實力,怎麼看怎麼像天方夜譚,壓根就不可能。
整個諸天源域,都未曾出現過這般逆天的人物,哪怕是傳說中的聖域,甚至是少年時代的混元聖境,也不見得能在至沌境之中擁有這般可怕的戰力!
很多人都憧憬以及敬畏混元聖境,哪怕是超級勢力的絕頂強者,也對這種強者諱莫如深,但他們的憧憬與敬畏,並不是對如今聖域之中的那些混元聖境,而是對這個屹立在整個諸天頂點的境界本身的敬畏。
若不是如今整個諸天源域的大環境遠不是以前能比,這麼漫長的歲月過去,又怎麼可能沒有新聖誕生?不少絕顛強者,包括超級勢力的絕強老祖,心底未嘗沒有對如今聖域之中的聖人們感到埋怨,甚至憎恨。
畢竟,若非聖人們絕天地通,斷絕了他們的成聖之路,他們又豈會像現在這般,連半點寸進都沒有,明明足以遙望,卻根本不敢踏足。
“砰…!”
隨著陳玄抬手一揮,血元魔犼那龐大的身軀頓時重重的砸在地上,引得整個洞府都劇烈的顫動起來,地面上更是撕裂開一道道裂縫,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此刻的血元魔犼,依舊悽慘無比,之前大戰所受到的傷勢,根本就未曾恢復,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彷彿隨時都可能死去,若是全盛時期的它,還可能掙脫陳玄所設下的封印,但身受重創的它,根本就無法掙脫。
然而,血元魔犼卻也沒有掙扎,它甚至都沒有流露出仇恨的目光,反而像是認命了一般,透著溫順的模樣,儼然不復此前那狂暴兇猛的模樣。
陳玄並沒有被血元魔犼這溫順的模樣所欺騙,身軀始終緊繃著,體內的至沌之力更是接連湧動,看似沒有散發出任何氣勢,可卻隨時能爆發出驚天一擊,整個洞府的虛空都似乎變得壓抑起來,無形的壓迫令人幾欲喘不過氣來。
“說說吧,你是如何誕生出靈智的?”
陳玄微眯著眼睛,凝視著血元魔犼,沉聲開口。
“因為一件聖器。”
血元魔犼虛弱地看了一眼陳玄,並沒有隱瞞或者遲疑,直言開口。
它在這殺戮之塔中存活了漫長的歲月,雖時刻都在偽裝成沒有靈智的殺戮兇獸,甚至也沒有見識過太多的東西,但腦海中的一些傳承以及在這殺戮之塔中的各種殺戮歷練,還是讓它的智慧不比外界生靈差,頂多只是一些見識上差了些而已。
它很清楚,自己此刻的性命就掌握在陳玄手中,自己老老實實的配合,或許還能存活下來,若是欺騙或者打算坑對方,只會讓對方惱怒,徹底將自己斬殺,況且,它心中還有更大的野心。
儘管它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但它依舊渴望前往外界,擁有自由,它不想待在這殺戮之塔中,整日與一群沒有絲毫靈智的殺戮兇獸待在一起,更不想成為別人傳承中的一塊踏腳石,哪怕那人是混元聖境,它也不願意。
“什麼?”
聞言,陳玄頓時瞳孔一縮,失聲驚叫,他想過無數種可能,但卻唯獨沒想過,這頭血元魔犼擁有靈智,竟然是因為一件混元聖器?
要知道,混元聖器看似與混沌至寶品階相同,但有些時候,所能爆發出來的威能,比一般的混沌至寶還要恐怖得多。
因為每一件混元聖器,均是一位混元聖境畢生的心血,所使用的材料,均是無上聖材,且常年跟隨在混元聖境身旁,沾染了無上聖韻,哪怕只是一縷氣息溢散而出,都能輕易擊殺無極至境級別的強者,若是完全復甦,其威能堪稱滅世。
一位無極至境若是能夠手持混元聖器,哪怕無法發揮其全部威能,也足以達到聖人之下無敵的程度,甚至都能與沒有混元聖器的聖人過兩招,若是再狠一些,直接將混元聖器自爆,便是混元聖境一不小心都要遭受重創。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超級勢力即便當世沒有聖人,可憑藉著聖人祖先所留下的底蘊,也足以震懾整個諸天源域,屹立諸天源域無數歲月,哪怕是聖域中的那些聖人大教,也不會無緣無故去得罪諸天源域中的超級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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