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殿?!”
聽著聶方武那快意的大笑聲,方雲遊以及其幾個隊友頓時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望向那英武中年,臉上充斥著恐懼與驚悚,此人是無極至境已然足夠讓他們震動,沒想到,其來頭竟然還這般大,大到讓他們都絕望不已。
唯有陳玄,依舊臉色平靜,沒有絲毫動容,倒不是他不知道九靈殿,而是對於尋常人而言,這九靈殿乃是萬萬不可招惹的龐然大物,可對於他來說,也就僅此而已,哪怕不提他此刻的身份地位,單單他自己,都絲毫不虛這所謂的九靈殿。
所謂的九靈殿,僅僅只是這龍靈山脈聞名的大勢力而已,別說是整個龍隕星域了,就算是這個龍靈星,那都算不上是頂尖的大勢力,不過是在龍靈山脈的散修之中稱王稱霸而已。
整個九靈殿,由九個無極至境的散修創立而成,其中最強的大殿主,也不過只是無極至境七重的修為而已,其餘的八個殿主,大多都是在無極至境六重到無極至境三重之間,連一個無極至境九重圓滿的強者都沒有,如何能引起陳玄的重視?
當然,憑藉著這些年的發展,整個九靈殿已經不僅僅只有九位無極至境了,而是達到十數位之多,只不過,這些新加入的無極至境,大部分也都是散修,修為更是沒有一個超過無極至境三重,基本都在無極至境一重。
面前這個吳灃,也不過只是無極至境一重的修為,說是殿主,也是往臉上貼金,頂多只是九靈殿的副殿主罷了。
“堂堂九靈殿,如此欺辱我等散修,若是傳出去,九靈殿如何在這龍靈山脈立足?”
儘管心中恐懼絕望,但就此束手待斃,方雲遊自然也不甘心,他凝視著吳灃,沉聲質問,哪怕九靈殿在整個龍靈山脈之中威名赫赫,連不少外來的大勢力強者都會給予其面子,但並不代表,九靈殿就能忽視龐大的散修群體。
雖然在龍靈山脈之中冒險尋寶的散修,絕大多數都是至沌境的修為,可無極至境級別的強者,卻也不少,甚至還有無極至境高階的存在,哪怕以九靈殿的強大,一旦大肆得罪散修,也絕對承受不住反噬的代價。
“呵呵…!”
“就憑爾等,能代表整個龍靈山脈的散修?爾等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本座便欺辱爾等了,又如何?只要你們都死在這裡,誰能知道本座所做的事?至於我九靈殿如何立足,你們幾個螻蟻有何資格質疑?”
面對方雲遊的質問,吳灃直接笑了,笑得整個身子都微微顫動著,好一會兒,方才停下笑容,緊盯著方雲遊,冷聲開口,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殺機,讓這片天地都為之一靜,整片天地的溫度在這一刻,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個層次,令人感受到莫名的寒意。
聞言,方雲遊臉色難看,卻也沒有絲毫意外,成為散修這麼多年,他早就看清了這世界的真諦,沒有實力,任何的言語威脅,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要有實力,哪怕只是站在那裡,都能造成極大的威懾。
“前輩既然不給活路,那便魚死網破,或許對前輩來說,我等幾人的命不算什麼,但這三枚赤靈玄龍果,前輩也別想得到。”
方雲遊死死的盯著吳灃,手中浮現著三枚赤靈玄龍果,雄渾的至沌之力從掌心噴吐而出,將三枚赤靈玄龍果緊緊的纏繞住,一旦對方有任何風吹草動,哪怕再惋惜,他也必定出手毀掉這三枚赤靈玄龍果。
他還沒有那麼傻,都要被人殺了,還給敵人留下如此至寶,唯一不甘的是,他好不容易得到如此至寶,眼看著即將邁入夢寐以求的無極至境,卻遭逢如此大難。
見狀,吳灃雙眼猛地一眯,眼中殺機迸發,宛若火山噴發的怒火與懾人的威勢從其身上迸發而出,引得周圍的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姿態扭曲起來,別說方雲遊幾人了,就連待在其身旁的聶方武等人,都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不得不說,方雲遊的確掐到了他的死穴,儘管他已經達到無極至境,對於赤靈玄龍果並不熱衷,可有了這三枚赤靈玄龍果,他至少也能從自己中意的後輩中培養出一位無極至境強者,屆時,他在九靈殿中的話語權將大大增加,所能爭奪到的資源,也將更多。
一旦被方雲遊毀掉這三枚赤靈玄龍果,自己不僅將白跑一趟,就連即將到手的輝煌也將徹底散去,就算將方雲遊幾人折磨洩憤又有何用?再如何折磨方雲遊幾人,也比不上三枚赤靈玄龍果毀掉的損失。
“方老怪,千萬別衝動。”
這時,立在吳灃身旁的聶方武連忙出聲,儘管那三枚赤靈玄龍果沒有他的份,但若是能讓吳灃得到這三枚赤靈玄龍果,那也是大功一件,甚至,多付出一些代價,也未必不能換取一枚赤靈玄龍果。
這可是足以輔助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突破無極至境的無上至寶啊,哪一位至沌九煉圓滿的強者會不心動?即便機會僅有萬分之一,他也會竭盡全力地去嘗試,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願讓方雲遊江這三枚赤靈玄龍果毀掉。
“方老怪,識時務者為俊傑,事已至此,你就算毀掉那三枚赤靈玄龍果,也改變不了事實,甚至還會遭受到你一生都無法想象的折磨,但若是你將那三枚赤靈玄龍果奉上,興許吳灃大人仁慈,能夠饒你一命。”
聽到聶方武的遊說,方雲遊面露冷笑,沒給聶方武絲毫面子,嗤笑開口:“怕是老夫將那三枚赤靈玄龍果交出,立馬就會身死道消了。”
這種騙傻子的話,他要是信了,早就死在修行的路上,根本就達不到現在這般境界。
瞧見方雲遊鐵了心的模樣,吳灃眼眸微眯,輕嘆了口氣,看似妥協地開口道:“也罷,本座也不是狠辣之人,若你願意交上兩枚赤靈玄龍果,老夫可以就此離去,權當今日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