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一直站在那觀察，根本沒有什麼表示。
聽到陳源的擔憂，王言淡淡一笑。
“兄弟，你忘了麼，職業強度不是絕對的。”
“尤其，是在我這裡。”
陳源一愣，忽然間眼神一亮。
“嘶！對啊！你壓根就不需要這些，就算是頭豬，在你這也是會飛的豬！”
蘇沐雪不禁無語，“你說誰是豬呢？”
陳源一愣，不禁哈哈大笑。
漸漸地，現場的情況已經發展得差不多了。
那邊，已經彙集了一大波的人，乍一看，怕是有一百多號。
這麼一看，剩下的這些三三兩兩的職業者們，零散在各處，這一盤散沙還真就遠不如他們有威懾力。
王言注意到，那邊的隊伍最前邊，有一個很明顯的白色身影。
那應該是一個白色風衣，居然是高領的，搞得這貨一身白，看起來顯眼極了。
此刻，他身邊有一個狗腿子，正在低著頭彙報。
“天哥，人差不多已經齊了，你看，咱們現在要清點一下不，免得有人濫竽充數，順便也查查人數。”
天哥靜靜地站在那，下巴都被風衣的高領子擋住了，只露出半張臉來，連話都沒說一句，只是眼神淡漠地掃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狗腿子立馬屁顛屁顛去了。
他則是繼續站在那，眼神靜靜地凝望著遠方，那是東北的方向。
現場還剩下那麼多零散的人，在他眼中恍若無物。
王言的目光就此收回，嘴角隱約上升了幾分弧度。
“陳源，咱們可以開始了。”
“剩下的人，願意來的咱們全都收。”
“但是，只有這一次機會，後面再想進來，咱們就不會再接收了。”
“還有，別提我。”
陳源臉色嚴肅，認真地聽著王言的要求，心裡分析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剛一回身，忽然發現邊上站了一個人。
“你？你怎麼還站在這，你不去他們那邊嗎？金路已經去了吧？”
張聖毅好像有點抹不開面子，但下一秒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金路已經去了，但我不想去那邊，我想跟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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