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感到了一陣無力感。
他的神域，他的技能，包括他最新領悟的“資料流”用法，全都排不上用場。
對方的力量是程式設計，是AI框架，和他根本不是一個賽道！
這是一場不對稱戰鬥！
“可惡啊！”
王言猛地錘了一下黑魂之環的資料流，震得鎖鏈一陣顫動，連同陳源的資料流都震盪了起來。
“哎呀媽呀！”
王言趕緊伸手去扶住陳源的資料流，幫他穩定下來。
雖然他不知道陳源的資料流震盪意味著什麼，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
陳源剛平靜下來，突然又捂著腦袋滿地打滾。
蘇沐雪本來都放棄化身資料流的嘗試了，現在又不得不繼續領悟。
“陳源，王言，你們一定要堅持住啊。”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強迫自己摒棄雜念。
“我現在是資料流，就像是自己操作自己這個角色，在玩遊戲，玩遊戲……”
王言的話不斷在她的腦海中迴盪，她開始試圖感受王言的感受。
另一邊，陳源也停止了掙扎，再次平靜下來。
蘇沐雪的耳邊，只剩下了王言的聲音。
漸漸地，蘇沐雪似有所悟。
“哎呦臥槽！我這是咋的了？”
忽然，陳源的一聲怪叫打斷了蘇沐雪的狀態。
她連忙睜開眼睛，朝陳源看去。
只見陳源渾身上下冒著金光，活像一個人形電燈泡。他脖子上的黑魂之環，正在不斷被金光侵蝕，變成同樣的金色。
啪嗒~
隨著一聲輕響，黑魂之環就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開關，掉落在地。
下一瞬，王言也睜開了眼睛。
“陳源，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沒事了，渾身還暖洋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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