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完,視線清晰了起來,她朝著前座看去,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空無一人,只有兩個揹包在座位上。
江燕寧的心一沉,顧不上手臂上的傷,踉踉蹌蹌地下了車,朝著空間的二層走去。只有空間的主人才能夠留在一層,江燕寧心裡抱著希望。
二層的走廊沒有人,三個客房裡乾乾淨淨,同樣沒有人。
人呢?
江燕寧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唰一下落了下來。
只十秒,江燕寧擦掉眼淚,重新站了起來,手臂上被砸到傷口,正滴滴答答地滲血,她沒有管,直接去了一層的花園。
從花園裡看到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一片土黃色,在巨大的風沙中,什麼都看不清楚,無數的垃圾在風中飛舞。
現在出去等於送死,江燕寧沮喪地出了花園,看了眼自己受傷的手臂,是被龍捲風帶進來的石頭砸斷的。嘗試著動了動胳膊,鑽心的疼,可能是骨折了。
豆丁見主人失魂落魄,沒有鬧,懂事地趴在主人的邊上,安靜的陪伴。
江燕寧心裡對自己說,哥哥一定的會沒事的,還有葉飛文。
找出藥箱清理了傷口,口子很大,大概有十五釐米左右,必須得要縫合。
江燕寧咬咬牙,吃了顆止痛藥,找來縫合用的針線,單手操作消毒,開始給傷口做簡單的縫合。止痛藥的效果不大,每一針從皮肉穿過去的時候,都讓人疼得戰慄。
縫完傷口,江燕寧滿頭冷汗,整個人都虛脫了。
隨便進了個房間,躺在床上休息,許是受傷,許是太累了,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醒來時,渾身上下十分痠疼,喉嚨乾的不行,能感覺到體溫也很高。江燕寧抿了抿嘴,嘴唇都乾裂了,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果不其然發燒了。
一測量體溫,三十九度八,高燒。
吃了退燒藥,往花園走去,整個人像是在飄著。
從花園看了出去,外面的風似乎小了很多,但還是塵土飛揚。現在的身體狀況出去,和自尋死路沒什麼差別,江燕寧站不住,乾脆弄來床墊,直接放在花園裡,能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
進來的時候,她看過時間,到現在剛過去兩個小時。
她還能在空間裡休整四個小時,強迫自己了吃了些東西,閉上眼睛躺在床墊上。沒有充足的休息,身體會垮得更快,很快江燕寧昏睡了過去。
這次醒來,是被鬧鐘叫醒。
還有半個小時,就得從空間出去了。
江燕寧檢查了一下傷口,稍稍還有些的滲血,體溫下去了一些,現在是三十七度五,還是有些低燒。
身上的衣服由於發燒被汗溼了,隨便換了套衣服,江燕寧走到悍馬邊上,拉開門,連人帶車一同出了空間。
一出來,世界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風還是很大,只是沒有在風圈中央的時候那麼大了,悍馬隨著狂風,微微擺動。
江燕寧檢查好車門,全是上鎖狀態,靠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
哥哥和葉飛文還活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