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認的那人，剛要開口，就被江城寧打斷了，“你說你是，那我說一句，你接上。”
“行！”那人自信滿滿。
“宮廷玉液酒。”江城寧看向那人。
那人啊了一聲，一臉茫然，什麼玩意，張了張嘴，根本接不上來。
邊上指正的人，立刻就接上了，“一百八一杯。”
“你們，你們這太武斷了，我會唱國歌！”恐懼，他從未如此恐懼過，腦子裡快速回憶華夏國的國歌，可是想來想去，也只記得第一句。
唱了，但只會唱第一句，江城寧也不冤枉他，又問了全華夏國人都接得上的話，他沒接住。
葉飛文這會充當殺手的角色，立刻把人帶了下去，到了暗處直接擰斷脖子，乾脆利落。
接二連三地，倖存者中又有數個被舉報出來。
“瞅你咋地？”
“挖掘機技術那家強？”
“今年過年不收禮。”
“天王蓋地虎。”
“……”
外國人直接被問懵，倖存者一個個眼裡帶光，他們真的是來救自己的。
那些被指正出來，全部被帶到了暗處，悄無聲息的嘎了。而那些倒在地上沒死絕的，葉飛文也一一送他們下地獄了。
江燕寧拿著火把，走到了一個蹲在地上，埋頭在膝蓋的一個小孩面前的，看身影總有些熟悉。
“你叫什麼名字？”江燕寧問道。
黨小雨緩緩地抬起頭來，她認得這個聲音，“姐姐？”
果然，是福利院裡那個兔唇小女孩，每次張蘭心找她有事，都是叫她上來喊人，江燕寧記得她小小的背影。
“噓！”江燕寧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能自己站起來嗎？”
黨小雨點點頭，扶著身後的牆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之前在福利院的時候，張蘭心照顧的很好，每次見到黨小雨，都扎著一對羊角辮，乾乾淨淨。
而此時，她的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臉上被黑色筆在臉上寫著——freak（怪物）。
黨小雨想伸手握住江燕寧的手，剛伸出去，又很快收了回來，拽住自己的衣角，她的手髒髒的，怕把姐姐的手弄髒了。
江燕寧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心裡酸澀的很，伸手一下子牽住了她的手。
手很小，很冷。
她牽著黨小雨走出了停車場，剩下的事，哥哥和葉飛文解決。
這麼多人，他們不可能帶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找到了這些鬼佬還囤了一些物資，夠這些倖存者捱過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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