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燕寧的理解來說,哥哥可能出現了精神分裂症,只是老頭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壓制了病症。
想了想,江燕寧沒有再說什麼,哥哥有個信仰,有個精神上的寄託沒什麼不好。再者,看老頭的樣子,正經的時候,還是有那麼幾分道骨仙風,看著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正經的時候嘛,就是個小糟老頭。
兩人正說著話,葉飛文牽著黨小雨從屋子裡出來了。
黨小雨的一看見江城寧,鬆開葉飛文的手,小跑了過來,“哥哥你出來啦,我和哥哥姐姐都很擔心你。”相處的時間久了,小傢伙的嘴也變甜了,很會說話。
江城寧笑了笑的,揉了揉小孩兒頭頂的,“好著呢,沒事。”
葉飛文也走了過來,見人沒事,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說了會話,將拜師的事說了說,葉飛文便去弄早飯了,江燕寧帶哥哥進空間去洗澡,在外面燒水什麼的,實在太麻煩了。
兄妹二人從空間出來,出了屋子,便徑直去了廚房。
好傢伙!
一眼就看見觀塵正坐著吃早飯呢,剛才的不是剛吃了三碗皮蛋瘦肉粥,又吃?
剛走上前,就聽見觀塵對的葉飛文說,“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可是輕易不收關門弟子的。”
葉飛文:“……”
江燕寧聽得嘴角抽了抽,這老頭收關門弟子上癮還是怎麼著?收了一個還不夠,還想把葉飛文也收了。
見兄妹二人來了,觀塵又拿出了師父的架勢,上下大量了一番洗漱好江城寧,捋了捋鬍鬚,“走啊,跟我到大殿去。”
說是大殿,其實就是個大點的屋子,祖師爺的像正供奉在正中間。
江城寧跟著觀塵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做完,接著觀塵從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套半新不舊的道袍,遞給了他,“這以後便是你的道袍,為師賜你道號,便叫無為。”
“師父……”江城寧問道,“對了,您道號叫什麼?”
“觀塵。”
兩大一小在大殿內觀禮,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完成了。
簡單的流程走完,觀塵便帶著江城寧去了自己的屋裡,大概是要傳授什麼吧,三人沒有跟進去。
等江城寧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道袍,看著挺像那麼回事。
“師父說,在這住上一個月,再讓我們走。”江城寧說道。
“這麼久?”江燕寧想到了預言夢,“耽擱這麼長時間,我擔心……你不勸勸你師父,跟我們一塊去京都?”
“他說等這裡的事處理好,跟我們一塊走,”江城寧說,“師父還說,能給小雨的缺陷的治好,也需要一些的時間。”
黨小雨聞言,睜大了眼睛,眼睛閃著亮光。
兔唇並不好看,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別的小朋友會嘲笑她,她心裡其實是自卑的。
江燕寧見小雨的期待的眼神,“那行,那就一個月,一個月後一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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