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帝皇陛下!”
“都坐下吧,今日只是一場答謝宴,不必拘禮。”帝皇氣色紅潤,與之前病態判若兩人。楊小凡的解毒丹徹底治癒了他。
眾人落座,劉洛蘇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楊小凡身上,小嘴微嘟,顯然對他帶著上官月前來頗為不滿。上官月則溫婉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帝皇看向楊小凡,微微頷首,彼此心照不宣。
“帝皇陛下,答謝宴尚未開始,臣有一事啟奏。”中書令大人突然起身,拱手說道。
“中書令請講。”帝皇神色平靜,示意他直言。
“臣有一事不明。此子雖治好了陛下,但按照君臣之禮,他理應坐在下方。何德何能,與帝皇陛下平起平坐?”中書令大人話音剛落,下方便傳來一片附和之聲。
“陛下,中書令大人所言極是,此子與帝皇陛下平坐,置我們這些老臣於何地?”吏部尚書也起身支援。
帝皇目光掃過眾臣,淡淡問道:“還有誰有此想法?”
片刻沉默後,高恆雲起身道:“陛下,論救人,御醫們可是救人無數?難道救了陛下一命,就該坐在上面?這難以大家心服口服。”
帝皇冷笑一聲:“你們真以為他僅僅救了朕的命?他救的是大巴皇朝的江山,救的是千千萬萬的人民!你們說,他有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眾臣瑟瑟發抖,無人再敢多言。
康寧王忽然笑道:“不過是個位置而已,何必較真?”
帝皇冷冷掃視眾人:“還有人不滿嗎?”
大殿內鴉雀無聲,眾臣紛紛回到座位。楊小凡則淡然自若,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答謝宴正式開始,然而眾人心知肚明,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酒菜上桌,眾人低頭用餐,氣氛卻異常凝重。
“楊公子,你醫術精湛,老夫被一疑難雜症困擾多年,今日正好請教一二。”高恆雲忽然起身,拱手說道。
帝皇正欲阻止,楊小凡卻揮了揮手,示意無妨。
“高御醫請講。”楊小凡淡然回應。
“有一個病例,早上萎靡不振,晚上卻精神抖擻,身體日漸消瘦,卻查不出病因。請問這是何病?”高恆雲問道。
眾人聽出弦外之音,這分明是在刁難楊小凡。
楊小凡沉吟片刻,反問道:“病人是男是女?年歲幾何?”
“男子,剛滿弱冠之年。”高恆雲答道。
“此病分為兩種。其一,早上臉色發青,雙唇發紫,常伴抽搐;其二,則是因服用金雪草所致。不知高御醫所說屬於哪一種?”楊小凡淡然回應。
高恆雲臉色一變,顯然未料到楊小凡竟能如此精準地分析。
“楊公子如何斷定是這兩種症狀?”高恆雲強作鎮定。
楊小凡微微一笑:“高御醫,大家心知肚明。你既然出題刁難,必然帶了病人前來。若我答錯,你便會讓他現身,羞辱我為庸醫。我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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