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你……你竟敢殘害同族!”楊學濤身後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猛地拍案而起,聲音都在發抖,“按照族規,你這是死罪!”
楊小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叔,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如刀,“他們既然已經宣佈脫離楊家,還算什麼同族?楊熊屢次辱我,今日殺他,不過是清理門戶罷了。”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
那些原本叫囂著要分家的長老們面面相覷,一時語塞。
是啊,他們剛才還在鬧著要脫離楊家,現在又拿什麼立場來指責?
“家主!”五長老漲紅了臉,轉向楊雄昌,“您就任由這小畜生胡作非為?我們楊家何時變得如此沒有規矩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裡竟帶上了幾分哽咽。
這個在楊家待了大半輩子的老人,此刻內心充滿了矛盾。
楊雄昌捋了捋鬍鬚,眼中精光一閃:“小凡說的沒錯。既然楊熊已經不是楊家人,殺了又何妨?”
“好!好得很!”
楊學濤突然撫掌大笑,緩緩站起身。
他盯著楊小凡的眼神像毒蛇般陰冷:“既然楊家如此絕情,那就別怪我們……”
“要走就趕緊走。”楊小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大門就在那邊,不送。”
整個大殿頓時一片譁然。
楊雄昌眉頭微皺,但看到孫子眼中那抹篤定的神色,便沉默了下來。
“放肆!”楊學濤臉色鐵青,袖中的手微微發抖,“楊傢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小輩做主了?”
五長老更是氣得鬍子直翹:“聽聽!家主您聽聽!這成何體統?我們這些老骨頭在楊家幾十年,現在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了?”
楊小凡忽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悲憫:“真是可悲啊……堂堂楊家長老,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你什麼意思?”
五長老猛地瞪大眼睛。
“我的意思是……”楊小凡緩步走向楊學濤,每一步都踏在眾人心跳的節拍上,“你們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罷了。真要脫離楊家,你們能去哪?”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那些叫囂分家的長老們心頭一震。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楊學濤,眼中多了幾分疑慮。
楊學濤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小畜生,你找死!”
“怎麼,被我說中了?”楊小凡輕笑一聲,目光如電,“你口口聲聲要帶他們另立門戶,可曾告訴過他們,出了楊家大門後何去何從?”
大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那些原本站在楊學濤身後的長老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已經悄悄退後了幾步。
“我們楊家竟然有這麼多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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