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寇找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激動地喊道:“找到了。”
“你找到就找到了唄,叫的那麼大聲幹嘛?想要嚇死幾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到男朋友了呢。”我沒好氣兒地說道,誰讓她把我嚇一哆嗦呢。
周寇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拿著手札下樓去找大馬勺了。
“找到了,這裡邊兒有記載,說是當年有一個道門高人,他在與一名外國法師鬥法的時候,不小心被對方養的小鬼給傷到了,那傷口也是紅腫發脹,看樣子好像跟這個很類似的。”周寇道。
“那上頭可有寫解決方法嗎?”大馬勺問道。
周寇皺著眉頭道:“這……寫是寫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邱立肯不肯照做啊。”
“那還等什麼啊?既然能解毒,他還有什麼不能照做的呢?連小金他都親過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兒是他幹不出來的?”白靈催促道。
“算了,你們自己看看吧。”周寇說著便將手中的手札丟給了我跟白靈。
我倆一看,頓時就傻眼了,那解決方法竟然是道士最終將那外國法師給打服了,而後向那法師逼問解毒方法,結果那外國法師竟然將自己養的小鬼給殺了。
那小鬼死後直接化成一灘膿血,他居然讓那道士用饅頭沾著那膿血吃下去……
據手札上記載,那小鬼化成的膿血就是鬼汁了,可以解那小鬼給人造成的中毒。
我一看,頓時就噁心了,心說今兒到底是怎麼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呀,一天到晚的淨讓我看到和知道噁心的東西。
大馬勺將解毒方法告訴給了邱立,邱立一開始死活不從,但後來隨著他嘴唇越來越大,他也不得不屈服了。
小金見了之後,那雙不大的眼睛頓時就透出了一股溫暖與慈祥。它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將最後那兩粒金豆子也放進了水杯裡。
“你們換一個大一點兒的容器啊,人家的小寶寶都遊得不是很開呢。”小金有些不滿地對邱立說道。
邱立則是欲哭無淚,沒想到這些金豆子居然是小金的孩子,天吶,哪位天使大姐來給他解釋一下,鬧了半天掉在地上的不光是金豆子,還有他的那個吻和節操啊。
邱立腆著個大肚子,端著那杯水,去找盆子給換上了,而我們則是好奇地問那小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金則有些害羞地眨著眼睛,對我們說道:“剛剛是因為他偷偷吻了我,所以那些金豆子就都進化成了我們的孩子,因為在我們金蟾一族,被人親過嘴,那就等於是定了親,所以現在我已經是他的了……”
看著小金那渾身的大疙瘩,再加上它那滿臉嬌羞扭捏的樣子,我跟周寇對視了一眼,頓時就都替邱立感到一陣的悲哀。
接下來我們為他默哀了三分鐘,而邱立此時也已經端著一個大臉盆重新回來了。
“喲呵,死胖砸,我不得不說,恭喜恭喜,你邱立終於不用斷子絕孫了,而且還是子孫滿堂,哦不,應該說是子孫滿盆。”周寇一臉壞笑,笑得十分邪惡。
邱立一聽,趕忙放下了懷裡的大盆,從那兩條香腸嘴裡頭艱難地說著:“少廢話,這都是小金的孩子,你恭喜我個什麼勁兒。”
我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道:“事情小金已經跟我們都解釋清楚了,本來呢,這些東西是要變成金豆子的,結果被你親了一下之後,你把這些金豆子上的毒素都給傳走了,順便兒,咳咳,算了,小金你自己來說吧。”
小金則跳到了邱立的懷裡,剛好落在他的大肚皮上,從下往上與邱立對視著。
“當家的,我們三足金蟾一族是有規矩的,只要被人親了嘴巴,那就算是那個啥了,所以那些金豆子才會變成了我們的孩子,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哦。”小金含情脈脈地說道。
邱立頓時就蒙了,一臉迷糊地問道:“那個啥是哪個啥?”
“少裝傻,別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個啥就是啪啪啪啦。”周寇沒好氣兒地懟了邱立一拳,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一樣。
邱立這才回過味兒來,頓時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著腦袋開始鬱悶地咆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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