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們坐一會兒就走,不會耽誤您太久的,哦對了,寧老闆,您這裡真的有好多勵志書籍,我能不能拍照下來,以後也照著買一些盜版的來看?”我笑著說道。
“可以,你們隨便拍吧,不過年輕人啊,我也是從你們這個時候過來的,有一句話,我還是要提醒你們的,並不是誰都能夠隨隨便便就成功,現在不比二十年前,那個時候真的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不可同日而語。”寧老闆道。
“那是那是,您說的真是不錯,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都下海經商,可謂是競爭相當的激烈,多謝您提醒。”周寇道。
朱勳滿則象徵性地拿出了一個小日記本,裝模作樣地開始記錄那寧老闆所說的話,而實際上他已經安排二郎與二肥共同去搜查了。
我們一邊兒喝著茶,一邊兒聽那寧老闆胡吹,反正人家成功了,怎麼說怎麼有道理,我們就只能在那兒敷衍著,就像是職場小白一樣,盡情地奉承他。
“還營養費呢,你以為你的口水是那啥麼?”朱勳滿翻著白眼兒道。
“少跟我打啞謎,貧道我平時可沒有那種不良嗜好,我看你小子……”
周寇有點兒不耐煩了,阻止道:“少廢話,趕緊回去,二肥那邊兒有收穫。”
我們回到了別墅,二肥和二郎這兩個姓“二”的則是被我們給團團圍住,而二肥則傲嬌地舔著自己的小爪子,絲毫也不著急說出來,這可把我們給急壞了。
“二肥,別賣關子了,你查到了什麼趕緊說出來。”周寇催促道。
二肥這才終於放下了那個被它給弄得溼漉漉的小爪子,抖了抖那圓滾滾的小身子,掉落了幾根雪白的狗毛,而後這才進入了正題。
“他的書架後頭好像是養過靈貓。”二肥一提到貓,就氣得咬牙切齒,它還沒忘記當初那個月影梧桐貓給它帶來的恥辱。
二郎則在那邊兒搖頭道:“不對,不是貓,應該是耗子才對,我覺得他在辦公室養過耗子。”
我們一聽,頓時就愣住了,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按理說這兩個傢伙的鼻子都是非常好用的,可這次的偏差怎麼會這麼大呢?
“我確定是養過靈貓,不過那只是很久以前,我對貓有一種天生的仇視,所以我是不會弄錯的,至於老鼠麼,或許他也是養過的。”二肥話鋒一轉道。
二郎則朝著它翻了一個白眼兒道:“我也只是看到了老鼠的腳印,雖然那個辦公室已經被他收拾過很多遍了,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到老鼠身上的那股味兒。”
“真是奇怪了,二郎為什麼對老鼠有那麼大的感覺呢?”周寇好奇地問道。
朱勳滿則脫口而出道:“因為它的第一個女朋友,讓它失戀了,所以它很難過……”
“嗷嗚”一聲,二郎直接就撲到了朱勳滿的懷裡,後腿直立站起,用兩隻前爪將朱勳滿的嘴巴給捂住了。
“討厭,你再說我就把你之前那一百年來發生過的所有糗事都告訴他們,比如你七歲的時候不敢一個人上茅房,在院子中間方便完了怕被人發現,就用土給埋上了,第二天的時候你居然忘了,見那兒有一堆土就過去用手挖……嗚嗚”
“你給我閉嘴!”朱勳滿腦門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二郎似乎是說上癮了,竟然有些意猶未盡,剛掙脫開朱勳滿的束縛之後,竟然又開始喋喋不休地吐槽了起來,朱勳滿氣得直接拎著它的尾巴把它給拽走了,而邱立則笑得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屁股坐在給狗梳毛的鐵梳子上,他都沒感覺到疼。
“哎呀呀,沒想到哇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意外收穫,真是不錯,原來大腸那小子在小的時候這麼有趣啊,等哪天我肯定給二郎多煮幾根大骨頭,讓它好好跟我說說大腸以前的事兒,我估麼著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邱立笑著說道。
“死胖子,你是不是痔瘡又犯了?”周寇皺著眉頭,看著邱立的臀部說道。
“沒,沒有啊。”邱立愣愣地說道,緊接著他用手一摸,好傢伙,居然摸了一手的血,緊接著他這才發現,給二肥梳毛的雙排齒的鐵梳子竟然已經刺入了他的肥肉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了天際,驚得我們別墅裡頭的那些個小黃皮子什麼的全都炸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