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也很乾脆，立即起草了一份合作協議，和錢炳文一起簽上名字。
內容就是之前談的那些，雙方互相配合，打爆中弘地產。
這份協議在法律上其實是無效的，但是隻要雙方當事人都認，那就沒問題。
如果真的有人違約，另一方直接把協議曝光出去。
絕對能讓違約方聲名狼藉，再也沒有人找他合作。
畢竟玩金融的最看重信譽度，你他媽言而無信，誰還陪你玩？
送走了錢炳文，方陽也沒有留在別墅休息。
他再次乘車出門，去醫院找童菲。
既然已經答應了錢炳文，放他兒子一馬，那方陽自然要安撫好童菲，讓她不要在警察面前亂說話。
好在，錢俊生確實沒有侵犯琪琪，只是將琪琪迷暈了。
否則，哪怕童菲再大度，再感激方陽，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方陽來到醫院的時候，琪琪已經醒了，正一言不發地躺在那裡，聽童菲說教。
看見方陽來了，她才勉強轉過頭來，對方陽說了一聲謝謝。
看來她已經知道，今天是方陽及時趕到，救了她，否則她一個不省人事的少女在那種環境下。
不‘滿身大漢’才怪！
平心而論，琪琪的五官並不難看，甚至比她媽媽還漂亮一些。
就是身材太差，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完全是青春期少女，還沒長開的樣子。
可能也正是如此，錢俊生才把她放在最後‘品嚐’吧。
方陽簡單詢問了一下，得知琪琪已經沒有大礙了，這才給童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去說話。
兩人來到走廊裡，找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然後方陽就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童菲一聽，眉頭立即就皺起來，她不高興道：“方先生這樣做，不是在包庇罪犯嗎？”
方陽搖頭道：“不，我是在震懾他！”
“什麼意思？”
“你仔細想想，你就算把他抓起來，關幾年，然後他出來就不找女孩了嗎？如果他更變本加厲呢？”
童菲頓時語塞。
方陽嘆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普通人怎麼想，那些有錢人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換女朋友，甚至有很多女孩還是心甘情願的。”
童菲問道：“方先生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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